马背上,石虎狰狞地笑着,骑兵是步卒的天敌!这个叫做祂迷的女子以为自己长得高大就了不起,他很快就会刺杀了祂迷。
石虎已经想好了,他要用长矛刺穿祂迷的胸膛,将她钉在地上,然后将她五马分尸。石虎趴在马背上,极力催动战马,战马在他的鞭打下瞬间就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致,莫说前面不过是一个人,就是一堵墙壁石虎都有把握将它撞碎。
短短的几丈距离在战马的冲锋之下瞬间就到了祂迷的面前,石虎看准了祂迷的身体和动作,猛然一矛刺出。祂迷身体一扭,长矛贴着她的身体刺在空处。
石虎大吃一惊,脑海之中甚至来不及想清楚是怎么回事,身体已经做出了自然反应,毫不犹豫就从马鞍上跳了起来。
刀光一闪!
石虎竭尽全力地在空中挪动身体,刀光擦肩而过,继续下落,从战马的腰部掠过。
石虎落在地上打了个滚,看着战马陡然拦腰断成了两截,鲜血和内脏到处乱洒。他浑身冷汗直冒,若是他刚才的反应稍微慢了一分,他此刻就会与这匹战马一模一样。
祂迷“咦”
了一声:“好功夫,竟然躲过了我的一刀。那么,再吃我一百刀!”
转头看石勒,石勒已经乘机跑了,马屁股都看不到了。
祂迷大骂:“王八蛋啊,坏我大事,我一定要砍死了你!”
恶狠狠地盯着石虎。
石虎脸色惨白,只觉今日必死无疑。
几十个羯人士卒冲了过来将祂迷围住乱砍,不时有羯人士卒惨叫倒地。
一骑到了石虎的面前,跳下了战马,奋力拉扯石虎,大声的叫着:“将军快走!”
石虎茫然地站起来,伸手去抓缰绳却落了个空,一怔之下这才发现他的右臂已经齐肩而断,鲜血正从肩膀处喷洒而出。
那羯人骑兵撕下衣衫仓促地替石虎捆绑了伤口,奋力将他推上了马背,用力拍在马屁股上,厉声道:“将军快走!”
石虎趴在马背上,由着战马疾奔而出,只觉剧痛和惶恐一齐涌上了心头,茫然间不知道身处何地。
祂迷脸色都青了,拦截石勒失败,砍杀石虎又失败,今日的脸都丢光了!
“这是逼我翻脸啊!啊啊啊啊!”
祂迷大叫,刀光暴涨一倍,四周与她厮杀的羯人立刻倒下了一片。
姚青锋匆匆赶到,连杀数人,厉声道:“守住了城门,不要再放走一个!”
祂迷听着“再放走一个”
,满脸通红,区区五尺长的朴刀实在是太短了,她以后一定要换一把八尺长的大刀!
三千羯人士卒被胡问静与百余人堵在城内砍杀,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明明人多势众却怎么都杀不出百余人的包围,只能一个个的被百余人砍死。
最后几百个羯人士卒看着四周两三千具羯人残缺不全的尸体,颤抖跪下道:“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我们愿意做你们的奴隶,生生世世永不背叛。”
四周人影闪动,百余人一齐出手,那几百个羯人士卒惨叫着倒在地上。
长街之上静悄悄的,三千羯人伤亡殆尽,只有几十骑跟着石勒逃了出去。
姚青锋在血泊中给所有尸体补刀,一边叹着气:“可惜,可惜,未尽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