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冷笑,胡问静有机会成为世上最有名的开创盛世的英明神武的女皇帝的,结果因为胡问静的懦弱和愚蠢——哦,不该这么说,现在有个新的词语了,叫做“圣母”
,对,“圣母”
!——因为胡问静的圣母而错失了。
更糟糕的胡问静毫无头脑的用最不该的手段击杀了殷浩,摧毁了门阀统治的最后一根支柱,释放了百姓心中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释放了百姓“均贫富,分田地”
,这天下大局出现了诡异的变化,一股比胡问静的“集体农庄制度”
更加激进,更加让百姓获利的方式出现了。
无论是胡问静司马越,还是琅琊王氏,对这朴实的无法反驳的“均贫富,分田地”
面前唯有严格禁止人员流动,不予许这超级理念进入自己的地盘,因为“减租减息”
、“集体农庄”
等等一切统治者与百姓共享利益的理念在“均贫富,分田地”
的理念面前不堪一击。
祖逖叹了口气,道:“幸好集体农庄看管起来很容易,琅琊王氏只怕就有些艰难了。”
集体农庄原本就是封闭式的,控制容易,但执行减租减息为主的各地只怕分分钟就被超级理念摧毁了原有的一切。
司马越冷笑道:“门阀是纸老虎,必须摧毁了,集体农庄的田地不是自己的,必须摧毁了,哈哈哈哈,还有什么可以抵挡崩溃?胡问静现在就是发动大军进攻冀州也迟了,她就不怕集体农庄的士卒占领冀州之后支持‘均贫富,分田地’,反咬她一口?”
司马越丝毫笑不出来了,他咬住了牙齿,这次是真的防民之口甚于防川了,刀剑虽然锋利却不能阻挡人心的崩溃,只能延迟。
祖逖小心翼翼地道:“微臣已经派人去调查胡问静怎么处理了。”
胡问静反应极快封闭了各地的人口流动,一定想到了更多的东西,应该有什么好的办法。
司马越厉声道:“必须有好的办法!”
他有些惶恐,这个世界变化太快,胡问静和集体农庄的崛起已经让他精疲力尽了,又冒出一个更激进的理念,并且更具有威胁性,他该怎么办?这个世界会不会变得谁都不认识了?
自古汉奸多国士
冀州信都城因为门阀贵人就是神就是高高在上的理念的崩塌,迅速爆发出了激烈的百姓暴动。
胡问静叹气:“无产阶级革命啊。”
说“革命”
肯定是有些过了,信都以及冀州各地暴动的百姓确实都是无产阶级,但是这些百姓毫无信仰,毫无理念,算什么“革命”
?基本就是一群暴民而已,从组织度与核心理念上看,这些喊着“均贫富,分田地”
的百姓比黄巾军还不如,比太平天国更是差远了,也就比喊着“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