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要抽调出五百人以上的精锐做全职士卒。”
回凉发狠,哪怕每天去胡人的地盘恐吓一下胡人也是好的。
炜千皱眉:“依我看还是再劝谏老大一次的好,区区几百人根本没什么作用,至少要留下五千人。”
这个数字还是精打细算的数据,司州东北角与各处接壤,之前是事起仓促,只能在邯郸、邺城、安阳、馆陶设立防线,如今胡人退却,东海王司马越停战,那么西面的馆陶的守军不变,北面的战线必须继续向北推进到司州的最北面县城襄国。如此,区区五千人守卫两个城池,还有保留在邯郸和安阳的部分武力,区区五千人已经非常的紧张了。
回凉叹气:“文死谏,武死战,今日是也。”
炜千用力握拳:“不成功,便成仁。”
一股悲壮的气势从两人身上冒了出来,四周的空气仿佛都点燃了。
贾南风冒了出来,鄙夷极了:“就这么点事,交给我处理。”
转身就去找胡问静了。
回凉和炜千震惊地看着贾南风,喃喃地道:“没想到贾南风这么单纯啊。”
心地不错,就是容易上当。
目标!集体农庄
半夜的时候,十几骑举着火把赶到了安阳城外。城门早已关闭,那十几骑中有人厉声叫着:“我等奉旨前来,且开门。”
城头的士卒仔细拿灯笼照了十几人的脸庞,确定是汉人,又查验了圣旨,这才打开了城门。
城门后,回凉带了些人手匆匆赶到,见那十几骑中领头的是去泰这才放了心。她打量去泰的脸上的灰尘简直有一寸厚,笑着问道:“道长如此匆忙,可有大事?”
去泰瞪她,“奉旨前来”
能是他有大事吗?胡问静紧急召见道门的核心,去泰等人从荆州星夜赶路到安阳,一路换马不换人,愣是以一日几百里的超级速度在数日内赶到了安阳。他问道:“陛下可曾休息?”
换了别的皇帝问都不用问,大半夜怎么可能不睡觉,但是胡问静多半还在练功。
回凉点头,道:“我这就派人去禀告老大,只是……”
她看着去泰,震惊了:“没想到你也学会了这一招。”
听说大佬看到手下脸上一寸厚的尘土,衣衫抖一下掉落的泥土可以种花,就会觉得手下忠心无比。还以为去泰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会这种小花招。
回凉看去泰的眼神立刻柔和了:“以后你就是奸臣一伙了。”
去泰气得脸都青了,挥手:“休要辱人清白!”
身上一股淡黄色的尘土陡然散开,形成一个飘飘荡荡的圆。回凉躲开几步看去泰,要不要这么夸张?去泰愤怒极了:“垃圾道路!各地的县令都要严惩!秦朝灭亡几百年了,道路比秦直道都不如。”
其实他也知道这真是没办法,各地官员每日不是忙着种地就是忙着打仗,谁有空理会道路好不好,能够没有泥坑水坑就凑合着用了。
……
去泰等十几人梳洗完毕,觐见胡问静的时候已经到了寅时,胡问静擦掉额头的汗水,笑着问道:“吃过东西了吗?”
去泰等人怔怔地看着胡问静,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八百里加急,连夜赶路见了皇帝陛下,皇帝陛下竟然唠家常?
胡问静挥手下令:“来人,给去泰等人拿米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