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的城外爆发出巨大地欢呼,无数胡人看着数百个胡人勇士爬上了城头,而城墙上的缙人或者被杀,或者仓皇地逃跑。
无数胡人齐声大叫:“杀了缙人!杀了缙人!”
喊杀声是如此的响亮,纵然是陈仓城内躲藏的百姓也听见了。
某个院子的地窖中,一个男子破口大骂:“废物!怎么就被胡人打破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朝廷花了这么多粮饷都给了一群废物!”
某个里坊中,一个男子趴在门后使劲地张望,低声道:“还没看到胡人。”
家人催促着:“快挡住房门!快搬桌子来!把水缸也搬过来!”
有人一边搬东西,一边后悔不已:“早知道我就去守城了,有我在这城池绝不会破。”
其余人呵斥着:“做梦!陈仓城内数万余人,大家都不去,凭什么你去?刀剑无眼,若是你死了怎么办?”
某个花园中,一个贵公子推琴而起,长叹道:“可惜,只怕两三年内再也没有这么悠闲了。”
另一个贵公子催促着仆役:“快把馕饼放在门口,还有酒水,全部拿过来。”
府衙内,司马荂长叹一声,整理衣冠,待会只怕要跪拜低贱的胡人了,这回真忒么的被司马畅害死了,以后有机会必须砍了司马畅报仇。
陈仓城的城门被打开了,胡人潮水般的涌入陈仓城中,大声地欢呼着,贪婪地看着陈仓城中的一切。
有胡人振臂高呼:“杀光了所有缙人!”
无数胡人呼应:“杀光了所有缙人!”
欢呼声中,无数胡人冲向了陈仓城的每一个角落。
某个院子的门被砸开,十几个胡人冲进院子,院子里的人尖声惊呼,那十几个胡人乱刀砍下,只是弹指间院子里鲜血横流。
某个里坊静悄悄地,然后胡人的喧哗叫嚣如洪水般瞬间淹没了平静的里坊,砸门声,惨叫声,狞笑声,不绝于耳。有人奋力地顶住门板,却有十几个胡人翻墙而入,随手就将院子里的人砍成肉酱。
百十个胡人冲进了一幢豪宅,豪宅的大门敞开着,几个管家仆役模样的人在堆满馕饼的案几后努力地微笑着:“这是我们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诸位请向吃饱了肚子。”
一个胡人走到了那管家面前,一刀砍下了管家的脑袋,看着四周的仆役惊恐地尖叫,他却放声大笑。
几个贵公子躲在房间中,透过门缝看着管家和仆役们被胡人一一斩杀,又是愤怒又是惊恐,这些胡人太不懂规矩了!然后又是期盼,怎么就没有一个胡人头领出来与他们见面呢?按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个胡人头领出来喝住杀戮无辜的手下,然后恭恭敬敬的对他
们行礼,“请先生出山助我一臂之力。”
百十个胡人冲进豪宅之内,踢开了各处的房门,很快到处是凄厉地惨叫声。十几个胡人踢开了贵公子们的房间,那蓝衣公子负手而立,镇定地道:“我是陈阀的人,我要见你们的首领,我有要是与他面谈。”
十几个胡人狞笑着走近,那蓝衣公子一点都不怕,这些一看就是低级无比的胡人一定会带他们去见胡人头领,然后他们就会成为胡人头领的贵宾、军师、心腹、国师。那蓝衣公子淡淡地笑着,心中想着,以后我就是陈国师了。
那十几个胡人猛然乱刀砍下,那蓝衣公子痛苦的惨叫:“我要见你们头领!我是你们的国师!不要杀我!”
房间内瞬间乱成一团,数个贵公子想要逃跑,但小小的房间内哪里有逃跑的余地,鲜血飞快地溅落在昂贵的窗户纸上,优雅的桌椅上,华丽的丝绸上。
另一条街道上,一个胡人撞不开坚固的房门,懒得再撞,直接将火把扔在了房门之上,房间内的人凄厉地惨叫,而房门外的胡人疯狂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