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无数的缙人百姓看着高天上的胡问静,只觉这个不讲仁义道德的官老爷实在是太忒么的坏了,但是冯翊郡就是要这种坏官老爷!
胡问静厉声下令:“来人,将郝度元千刀万剐!”
四周巨大的欢呼声中,郝度元被捆在了一颗树上,好几个缙人强烈要求自己动手。
有人大声地叫着:“我是切鱼片的,出手精准,绝不会让这个贼子死得舒服!”
有人坚决反对:“人又不是鱼!我家祖传刽子手,杀人熟练的很!”
有人大叫:“我来!我来!我来!”
四周都是激动大喊的人,个个都想亲手剐了郝度元。谁忒么的管北地郡死了多少人,冯翊郡死了多少人,众人只知道自己家死了多少人,自己受了多少伤,全部都是这个狗屎一般的胡人做的,不将他千刀万剐怎么对得起自己?
胡问静见激动地百姓们几乎要打起来了,大笑道:“大家排队,一人一刀!”
数千百姓齐声欢呼,好些人眼睛放光。有人在身上掏摸,忽然哭了:“老子有一把锋利的匕首,保证切下来的肉比蝉翼还要薄,可是没带来啊!”
有人才不在乎切多薄呢,只想痛痛快快地砍那个胡人头领一刀。“翠花,我替你报仇了!”
“牛哥,你在地府慢走,看我切下了他的肉!”
郝度元凄厉地叫着:“胡问静!胡问静!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我用我的血肉诅咒你!我要这冯翊郡二十年不下一滴雨!我要带着十万鬼兵回来杀光了你们所有人!”
胡问静一点不在乎郝度元的诅咒,对覃文静招手道:“拿张凳子来,站在桌子上好累,顺便拿碗鸭血粉丝汤,我需要好好的补血。”
“啊!”
郝度元被切下了一块肉,凄厉地惨叫,看着无数兴奋地看着他的缙人百姓,他内心的绝望和震恐比肉体的痛苦更加强烈一万倍。
郝度元哭嚎着:“不要杀我!放过我!给我一个痛快!”
一群百姓催促着前面的人:“动作快点,几千人排队呢。”
“下手轻一点,千万不要弄死了他。”
有人叫着:“我出十两银子,让我先动手!”
“滚!老子有也有钱!”
有人叫着:“大夫!快给那胡人止血,千万不要死得太快了!”
“谁有红枣,给那胡人吃一颗补补血啊!”
郝度元被数千百姓切成了人棍,排在后面的百姓完全不在意郝度元被剐了几百刀的时候就活活吓死和疼死了,依然兴高采烈地将郝度元的肉一片片地切下来。
有百姓幸福地哭喊:“我亲手剐了胡人贼子,终于有个交代了。”
以后在地府见了家人可以拍着胸脯告诉他们,我亲手给你们报仇了。
有百姓只会大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有百姓却在一边呕吐,她并不是很想亲手剐了胡人头领,但是大家都在剐,她不能不参与,然后就恶心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