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的官员们苦劝:“胡刺史,你是主将,当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岂能亲身犯险呢?砍砍杀杀的事情就交给其他将领去做好了,姚将军等人跟随刺史多年,早就能够独当一面,胡刺史也该给她们机会锻炼锻炼。”
姚青锋等人眨眼:“没错!”
砍几个小兵而已,哪里需要老大亲自出马。
一个豫州官员深情地看着胡问静,道:“下官知道在胡刺史的眼中姚将军等人就像你的儿女,可是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雏鸟总要展翅高飞的。”
胡问静瞅那官员:“你鸡汤喝多了?”
那官员莫名其妙,鸡汤?他不喜欢吃鸡啊。
谢州牧笑道:“胡刺史是大将,定然要亲自查看军情,我等不通兵法之人哪里知道胡刺史的谋略。”
他扯过谢斯焱,道:“这是我本家的侄女,仰慕胡刺史的威名,想要弃笔从戎,若是胡刺史不嫌弃,可否让她长长见识?”
谢斯焱努力睁大了眼睛,望去胳膊,我还是有些力气的。
一群豫州官员斜眼看谢州牧,这是要把谢家全部押在胡问静身上?倒是有气魄。
胡问静皱眉想了想,认真地道:“骑兵不行,去步兵营吧。”
谢斯焱大喜,急忙鞠躬道:“是。”
胡问静带人大步而出,一群豫州的官员恭恭敬敬地拱手给胡问静送行:“刺史此去定然会大获全胜。”
“我等静候刺史凯旋。”
这场仗将会耗时良久,先拿个开门红也是好的。
有官员看着胡问静带着骑兵远去,微微叹息:“二十万大军,陆机是不是疯了?”
若是征召两万大军还能一战,二十万大军保证比二十万头猪输得还要快。
有官员忍不住道:“貉奴怎么会把北人当人看。”
周围有官员就是江南人,听了这羞辱的言词就想要反击,但是又叹了口气,陆机起兵二十万确实存了淮南郡和庐江郡的百姓都不是人的意思,压根没有想过他们会不会死,来年吃什么。
胡问静带五百骑兵直奔最近的当涂县,立刻看到了前方有一支扬州大军,似乎有千人左右。
胡问静一眼望去没看见对方手中有毛竹长矛,大惊失色:“竟然是老兵油子!”
拿毛竹长矛很累的,可是新兵胆子小,看到敌人就急忙拿起毛竹长矛不敢放下,只有老兵油子才会镇定自若,不看到骑兵冲锋绝不浪费体力。
胡问静眼神一变,厉声道:“准备弩箭!”
姚青锋等人点头,掏出弩箭,有了弩箭之后再也不怕长矛阵了。
那一千余扬州士卒中大声地欢呼。
胡问静脸色更差了,马蛋啊,从来没见过看到敌人反而欢呼的士卒,难道善泳者溺于水,她今天跳进了一个大坑,要死在疏忽大意之下?
胡问静身体中内力疯狂地运转,胡某就是死在这里也要砍死几万人垫棺材底。
那一千余扬州士卒高举着双手,大声地欢呼:“胡刺史,你终于来了!我们投降了!”
胡问静眨眼,看姚青锋:“我是不是在做梦?”
还没打对方就投降了?
姚青锋鄙夷极了,不过是一千多士卒投降而已,算得了什么?
胡问静点头:“来人去命令他们……”
忽然张大了嘴巴。
远处,极少有上万扬州士卒高举双手,欢呼着跑了过来:“胡刺史,我们投降!”
“胡刺史万岁!”
“胡老爷,我有冤情,你要为我做主啊!”
“胡老爷,我的田被没收了!”
胡问静怔怔的看姚青锋,姚青锋呆呆地看胡问静,道:“老大,你不要问我,我觉得我一定在做梦。”
……
一骑斥候冲入龙坑县衙内:“报!胡刺史已经占领当涂!”
一群豫州官员大声地欢呼:“胡刺史攻无不克战无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