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韵在身后叫着:“你说什么?”
斥候背对着沈天韵,大声地叫着:“快撤退!”
沈天韵看着斥候头也不回地跑了,一万分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赶着去送死吗?”
“快撤退!”
这两个词语连在一起还有其他可能吗?
沈天韵脸色惨白到了极点,王八蛋,胡问静寻找了正面中路突破,并且击溃了前方的第十五支部,正在疯狂地进攻!
他厉声下令:“撤退!立刻撤退!”
紧张之下,沈天韵的声音都变得尖锐无比。第三十六支部的士卒们瞬间就理解了“撤退”
背后的含义,一齐惨呼:“快逃啊!”
随手就扔掉了笨重又碍手的毛竹长矛,玩命的向后方逃。
后方的第二十九支部正在慢悠悠地前进,忽然看到前方一支军队玩命地冲过来,众人大惊,领军的将领脸色都白了,难道遇到了胡问静?仔细一看,没看出对方有杀气,再仔细一看,那支军队竟然赤手空拳?那就不用怕了。
三十六支部的人像风一样得一闪而过。
第二十九支部的士卒越想越不对,死命地拦住几个人,问道:“怎么回事?你们跑什么?”
那三十六支部的人死命地挣扎:“我军大败,胡问静杀过来了!”
第二十九支部的士卒们一听,瞬间目瞪口呆:“怎么就输了呢?这也太快了,我们还没到位置呢。”
第三十六支部的士卒谁有空解释,死命挣脱。
第二十九支部的将领脸色铁青:“不愧是胡问静,最擅长的就是偷袭和冲阵,区区一两千人怎么可能挡得住胡……”
一瞅,破口大骂:“你们怎么跑了!”
第二十九支部的士卒理都不理,扔掉毛竹长矛拼命地跑。第二十九支部的将领怒骂几声,同样撒腿就跑。
寿春北面的荒野中,一支支军队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崩溃,而崩溃的效果是更多的人更加的坚信前面已经大败,胡问静的大军正在杀过来。
每一个士卒都在拼命地喊着:“快!快跑!”
先锋部队的本阵前,数骑斥候拼命地拍马,远远地就大叫:“我军败了!”
方丹压根就不信:“来人,把这几个斥候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打仗的时候竟然敢喝醉了酒说胡话,老子没有砍死你们已经是……”
他呆呆地看着前方,前方沙尘滚滚,似乎有大军靠近。
几个斥候悲声喊着:“将军,我们输了!前方几个支部已经溃败!到处都是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