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将领死死地盯着毛竹长矛阵,马蛋啊!这简直是守株待兔,不对,守矛待马。
将领乙死死地盯着那毛竹长矛估算着长度,这一端深入土地,用倾斜的角度面对己方的两丈余长的毛竹长矛到底还有多少水平长度?将领乙不懂怎么计算三角形的边长,但是看看手中丈余长的马槊,确定哪怕自己成了羊肉串,手中的马槊依然够不到对方。
一千骑兵使劲地看杜预,这还怎么打?冲过去必死无疑啊,难道真要狗血的用跑得最快的铁骑的尸体去填平敌人的长矛阵?这种狗血事情放在故事里听着很热血,放在自己的面前只觉浑身寒冷彻骨,杜预敢下这种狗血命令,大家立马就造反。
杜预冷冷地看着后半截在土地中的毛竹长矛,终于知道这可笑的两丈长的毛竹长矛就是刻意针对骑兵的。他冷笑一声,道:“下马,步战。”
这两丈长的毛竹长矛在步兵作战中绝对不好使,就是一个专门针对骑兵冲锋的奇葩兵种,那大不了我们下马做步兵好了。有铠甲护身,有长刀马槊,难道还怕了拿稳都艰难无比的两丈长的毛竹长矛,随便拿马槊和长刀拨开毛竹长矛贴身而入,分分钟就砍死了那群只会守矛待马的菜鸟。
一群骑兵下了战马,将领甲立刻开始整队:“弓箭准备!”
重甲骑兵们从背上卸下弓箭,开始调整弓弦,众人并不觉得一定可以射死了对面的毛竹长矛士卒,看他们的身上似乎也有一件古怪的甲胄,但是既然手中有弓箭,为什么不试着射一次呢?
杜预摇头,他不认为箭矢能够射穿对方奇怪的甲胄,箭矢抛射的距离可以达到一百米以上,但是这个距离是射不穿甲胄的,射穿甲胄至少要到十丈左右,但十丈左右实在是太近了,对方哪怕是一群拿着两丈长的毛竹长矛守株待兔的傻瓜也不会错过了冲上来厮打的机会。
一个将领道:“不妨看看对方会怎么反应。”
成为了重甲步兵的杜预部士卒们慢慢地前进,苏雯雯无奈极了:“真是该死啊。”
刘星也骂着:“有钱人!”
重甲骑兵和弓箭手都是烧钱的兵种,没想到杜预竟然都有。
苏雯雯唉声叹气,穷人打仗都要受气。刘星问道:“怎么办?”
难道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的弓箭手靠近,瞄准他们慢慢射吗?我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被打靶的。
苏雯雯对着天空翻白眼,不被打靶还能怎么样?拿着两丈长的毛竹长矛走路都艰难无比,难道还想拿着它冲锋陷阵?她转头看看队伍之中,这千余人中只有二三十个骨干士卒才带着刀剑。苏雯雯咬牙干笑道:“被打靶也没什么的,古有诸葛亮草船借箭,今有苏雯雯纸甲借箭,哈哈哈哈。”
刘星瞅了苏雯雯半天,也毫无办法,远攻兵种就是吊打近战兵种。她只能嘀咕着:“以后我也要搞个弓箭队。”
杜预部士卒慢慢地前进,一直不见苏雯雯等人有所动作,一群将领心中的鄙夷都快掉到了地上,一群菜鸟,竟然等着挨箭矢,换成他们无论如何都要冲上来厮杀。终于到了三十几丈距离,将领甲厉声道:“放箭!”
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对面的苏雯雯部士卒。
苏雯雯大声地叫:“低头!低头!”
众人一齐低头,好些人忍不住凄厉地惨叫:“啊啊啊啊!”
杜预部士卒狞笑:“射死他们!”
遇到一群傻乎乎地等着挨箭矢的人真是幸运啊,这根本是一场屠杀。
箭矢落下,至少三百余支箭矢射中了苏雯雯部的士卒,却根本没能射穿纸甲,顶多带了一些碎纸片就弹开了。
杜预部千余士卒眼珠子都要掉了,好些人破口大骂:“搞什么!”
“王八蛋!”
“耍我啊!”
杜预一点都没有因为箭矢无功而感到失望,要是胡问静的神奇甲胄这么容易被射穿,还会有人疯狂地购买碎片研究?他看着远处毫发无伤的苏雯雯部士卒,每个人都穿着神奇的铠甲,若是背后堵住他们退路的士卒也是这种装备,仅仅他就面对了两千神奇铠甲?胡问静到底有多少铠甲?
苏雯雯厉声叫道:“必胜!必胜!必胜!”
千余士卒在箭雨下毫发无伤,士气爆棚,一齐呼喊:“必胜!必胜!必胜!”
忽然有个士卒凄厉地叫:“我背上中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