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县令缓缓地深呼吸,大过年的就让他不痛快!
胡老七见陈县令不吭声,胆子大了,大声地指挥两个小孩子,道:“问兰,问菊,去把你们的家夺回来,谁敢挡路就打谁!”
注1
胡老七的两个孙子怎么会有这么高雅的名字,这是他匆匆忙忙找算命先生取的,胡家不是有规矩的人家,这取名一向是乱取的,没什么排辈分,但他刻意将两个孙子的名字都取了“问”
字打头,一看就知道是胡问静的兄弟。取名的算命先生得知了“问静问竹”
两个名字,毫不犹豫地推荐了“问兰问菊”
两个名字,“梅兰竹菊”
都是花中四君子,一听就是一伙的。
唐铁柱厉声喝道:“这是胡霸天的房子,谁敢抢就杀了谁!”
所有人都看着唐铁柱,这是完美的释放了什么叫做色厉内荏啊。
胡问兰和胡问菊冲向了胡家,一群胡问静的手下来不及关门,只能挡在了两个孩子的身前,任由两个孩子踢打,完全不敢还手。这两个孩子就是胡问静的亲弟弟了,打了胡问静的亲弟弟谁知道会不会被胡问静千刀万剐。
唐铁柱死死地盯着陈县令,声音比杜鹃啼血还要凄惨:“陈县令!”
陈县令有个p的办法,胡问静的手下不敢动胡问静的“亲弟弟”
一根毫毛,他就敢了?但陈县令很清楚若是纵容胡问静的“亲弟弟”
夺了家产会有什么下场。
他厉声喝道:“你说你是胡家的人就是胡家的人?来人,先把他们抓回去,等本官调查清楚了再说。”
一群衙役悲伤极了,怎么抓?只能挤出最凶狠的眼神,厉声道:“你的事犯了!”
胡老七几十年来对衙役老爷官老爷充满了敬畏,见了衙役完全不敢反抗,只是大声地叫:“我们真的是胡家的人,有族谱作证!”
没了胡老七的指挥,其余胡家的人更不敢反抗了,乖乖地跟在衙役背后去了衙门。
周围好些人指指点点:“没想到胡霸天竟然有了兄弟。”
“老天没眼啊,胡霸天竟然没有绝后。”
陈县令将胡老七等人抓回了衙门,没敢关进阴暗潮湿的大牢,客客气气的送进了客房,然后立马派人去固镇调查胡老七,到底是不是胡问静的族人,到底有没有资格给胡问静已经过世的爹过继儿子,到底有没有参与当年吸胡问静的爹的血、卖胡问静的娘亲的案子,以及那两个问兰问菊与胡老七的关系。
陈县令想了想,又道:“把谯县的门阀都给我找来!”
既然这些门阀打着与胡问静有关系的旗帜享受好处,就没道理在胡问静家中出了大事的时候作壁上观。
谯县的门阀几乎眨眼就到了,第一句话就是:“我们不知道胡问静会怎么处理。”
谯县的门阀与胡问静有很深的交道,尤其是王家柳家赵家,这三家是壮阳药膳馆的出资人,几乎参与了胡问静在谯县崛起的所有事件。
可是纵然是柳家和赵家的人也不敢确定胡问静会怎么做。
柳家的阀主认真地道:“若是只有胡家的族人夺产,不用陈县令下令,我家第一个就杀了那些人。胡问静的产业都是用鲜血换来的,难道还会因为对方是家族长辈就任由别人夺自己产业?绝不可能。”
一群人愤怒地看柳家阀主,这个时候还要说废话,拉出去鞭尸!
柳家阀主继续道:“可是那两个孩子既然过继给了胡问静死去的爹娘,这事情就不好说了。胡问静虽然心狠手辣,但那是环境逼出来的,没有这份狠辣,胡问静姐妹二人早已横尸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