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门阀中人大惊失色,拼命地拍马逃命。
一个将领期盼地看着卫瓘:“司徒,如何破胡问静的铁骑?”
其余人也期望地看着卫瓘,卫瓘不是在杀夏侯骏的时候说胡文静若是赶来,分分钟就灭了她吗?
卫瓘肝肠寸断,老子吹牛而已!他厉声道:“老夫的计策就是弓箭手,可是如今箭矢不堪用,奈何?”
弓箭手跟着卫瓘退走,全身都被雨水湿透了,哪里顾得了箭矢,这箭羽都沾了水,根本不能用,没了箭羽的箭矢射出十米外完全不知道射到了什么地方,区区十米的距离,步兵都能一眨眼就到了眼前,砍下弓箭手的脑袋,何况骑兵?
一群将领干巴巴地看着卫瓘,不会出现的胡问静结果出现了,奈何?
卫瓘怒视众人,奈何个头!逃啊!武乡县不过百里,努力一把一定可以比胡问静先到。
胡问静纵马疾驰,终于到了襄垣城,直入城内,却见城内空荡荡的,一个士卒都不见,她大怒:“卫瓘这个王八蛋属兔子的?”
犹不死心,四处寻找,终于找到了县衙,却见县衙中只有几具尸体,不见半个活人,胡问静仰天长叹:“棋差一招!”
姚青锋抓了几个百姓询问,急急地道:“刺史,卫瓘离去不到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卫瓘若是不体恤马力,一个时辰足够马车跑出四十里了,此去武乡县不过百里,此刻还能追得上卫瓘吗?
胡问静不到黄河不死心:“追!”
说不定卫瓘的马车半路上翻车呢?
骑兵一路疾驰,好几次追上了跑不动的门阀仆役,胡问静根本懒得砍杀,远远地就大喊:“滚开!”
再追十余里,路中有车轮断裂的马车车厢,胡问静大喜:“老天爷给面子,说不定卫瓘真的翻车了!”
又追出数里地,数百弓箭手老实在坐在路边举手投降,一口气跑了这么远,实在跑不动了。
胡问静大怒:“没空俘虏你们,自己老实回襄垣城。”
一群弓箭手呆呆地卡着胡问静远去,他们这算是被俘虏了吗?
胡问静继续纵马急追,一路上看到无数的马车车轮破碎,倒在路上,就是没看到卫瓘的身影。
胡问静惶恐了:“卫瓘不会骑马吧?”
但追都追了,说什么都要追到底。
眼看就要到了武乡县,却见前方有一辆马车拼命地跑,姚青锋大喜:“刺史,被我们追上了!”
测算距离,怎么都可以在马车进入武乡县之前追上它。
胡问静看了几眼,高高地举起了手:“转向,转向!”
骑兵兜转,毫不犹豫地往回疾驰。
四周号角声响,两边的山林中无数旗帜招摇。
姚青锋大吃一惊:“有埋伏!”
瞬间大汗淋漓,刚才若是追杀那辆马车肯定跳进了陷阱之中,被截断了退路。她厉声叫道:“快走!”
胡问静看看左右,反而勒住了马,淡淡地道:“我们已经出了包围圈。”
她举起手臂,下令道:“下马,喂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