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将领道:“不服气就甩开膀子打一架啊,背后阴谋暗算的事情太卑鄙了。”
又是一个将领道:“我每次看到文官上级就害怕,我就多看了他一眼,就认为我想要取而代之,这心思会不会太多了一些?”
贾南风看着一群将领,豁出去了,道:“你们以为本宫会相信你们的言语吗?胡问静,你若是被一群人憨厚的笑容就蒙蔽了,你离死也不远了。”
她冷笑着,反正胡问静能打,这些中央军将领只要敢拔剑立马就被胡问静砍成十八段,她根本不需要遮掩,道:“谁告诉你武将没有心机的?身为武将要是没有心机早就跳到敌人的陷阱之中了,能混到七品官以上的武将个个都是心机深沉之辈。”
她指着一群中央军将领,道:“看,笑得多假!”
胡问静用力点头支持:“当兵打仗要是没有脑子早就嗝屁了。可是……”
她极其认真地道:“当兵打仗的人几乎就不存在打不过别人的情况下主动挑衅对方的。”
贾南风哈哈大笑,什么仪态都不顾了,指着胡问静的鼻子道:“你也有脸说这句话?”
胡问静的战场经历哪一次不是以少数人主动挑战对方的?
胡问静认真无比:“那是因为每一次我都自信可以打赢,或者对方一定要打,我没办法。”
她笑了,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从古至今直到未来,任何一个将领都喜欢自己兵强马壮人多势众欺负对方兵微将寡老弱残兵,只是运气不好,这种大好局面不常有而已。胡某若是有选择,肯定用百万铁骑碾压对方,有得选,脑子有病才与对方玩命呢。”
贾南风鄙夷地看着胡问静,垃圾将领。
胡问静转头看那些中央军将领,道:“这些人不服胡某,胡某也没想用友谊、恩情、礼物、好酒、包容与爱什么的去感动他们。”
“胡某今日叫他们来,就是让他们看清楚一点,他们惹不起胡某,他们加在一起也不是胡某的对手。”
一群中央军武将用力点头:“对!”
“没错!”
咧嘴笑,很有公认的味道,一点点都不惭愧。
贾南风呆呆地看着胡问静,怎么回事?
胡问静眼睛直上直下地扫视着一群中央军将领,嘴里对贾南风道:“你只看见胡某练兵的时候处死了不听军令的士卒,是为残忍,军心不稳,未来必定会遭遇反噬,可是你不知道斩杀士卒其实才是军中最最最正统的手段。”
“章邯率领骊山的囚犯大破陈胜吴广的大军,难道靠得是爱和正义,理想和友谊?”
“曹操八千士卒与袁绍十万大军对峙官渡,难道靠得是爱和正义,理想和友谊?”
胡问静冷冷地看着一群中央军将领,继续对贾南风道:“你以为胡某手段残酷,有士卒争辩几句就杀了,滥杀无辜,莫如此甚。可是……”
胡问静猛然提高了声音,厉声道:“奸舌利嘴,斗是攒非,攒怨吏士,令其不协,当如何?”
一群中央军将领立正,挺直了胸膛,厉声回答道:“此谓谤军,如是者斩之!”
胡问静厉声道:“出越行伍,争先乱后,言语喧哗,不驯禁令,当如何?”
一群中央军将领神情肃穆,厉声回答:“此谓乱军,如是者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