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柬脸色大变,胡问静真的会攻打扬州?看她带了百余骑孤军深入扬州搜索他们的疯狂劲儿,只怕真的会做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恶狠狠的看着杜预,胡问静为什么会在扬州搜捕他?是杜预泄密的吗?
杜预看都不看司马柬,轻轻的捋须,胡问静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胡问静比预料的聪明啊。
……
官道上,胡问静恶狠狠的笑着:“司马柬,以为杀了胡某的人说句自己人就没事了?胡某要你的命来抵!”
转头下令:“来人,放火!”
她仰天大笑:“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啊,胡某确实不敢硬拼数千人,可是老胡家是纵火惯犯!一把火烧了这个林子,让你们所有人统统变成烤猪!”
一群手下尴尬的看着胡问静,放火烧山是技术活,没有火油怎么烧树林啊,难道用蚊香烧吗?
胡问静眼珠子都要掉了,花了大力气四处寻找司马柬,眼看马上就要逮住了司马柬,竟然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跑了?她恶狠狠的看着树林,要不要再拼一次?只是以百余人正面硬杠数千人实在是不太靠谱,就算不怕死也不是这么送人头的。
有手下机灵无比:“刺史,那是司马柬的马车,我们带走,让他走路回去,也算小小的教训了他一次。”
胡问静看那手下的眼神诡异极了,胡某像是捡点破铜烂铁就吹嘘战功的人吗?
另一个手下道:“地上还有
很多武器,正好扔在马车上带走。”
胡问静的脸色都绿了,这更丢人!
一群手下看着绿油油的胡问静,小心的问:“那……不捡?”
胡问静转头看着树林,今日力有未逮,竟然只能看着仇敌在目光所及的地方逍遥自在,她还是太弱小了,必须更加的强大。
“捡起来,带回去。”
胡问静淡淡的道,面对阳光,四十五度角朝天,一字一句的道:“今日之屈辱,胡某来日必然会十倍奉还!”
一群手下小心的走开几步,神经病会传染。
……
数日后,荆州。
荆州的所有官员齐聚一堂,到现在依然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司马柬忽然打过来了,忽然精锐士卒变成农夫了,忽然又跑了,司马柬到底搞什么鬼?
白絮大骂:“我都准备血战了,司马柬竟然跑了?”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差点以为荆州要流血千里十不存一了,没想到司马柬莫名其妙的来了又莫名其妙的走了,这是脑子有病吗?
胡问静看着一群手下,确定这次真是菜鸟遇到了脑残,不好好说清楚这些菜鸟下次最怕会死的莫名其妙。
她道:“先帝司马炎一死,司马柬根本没有攻打荆州的理由,荆州一直是先帝一系的。”
一群人点头,这点她们事后诸葛亮也想通了,司马炎活着,司马柬攻打荆州那叫鸟尽弓藏,司马炎死了那就叫做内讧了。他们搞不清楚的是司马柬为什么在知道司马炎死后依然要打江夏,就不怕引发内讧吗?
胡问静看了一眼菜鸟们,只有贾午得意的微笑,果然宅斗思维最能理解宅斗思维了。她道:“司马柬是想要向天下其余司马家的王侯表明态度,他不是与我一伙的。”
她细细的解释了司马柬的谋划,以及在司马柬的眼中攻打江夏就是一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