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河倒在地上大声的哭泣:“我为刺史老爷流过血!我为公社流过汗!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儿子!”
周言盯着李天逸,一刀切下,一片血肉横飞。李天逸凄厉的惨叫,周言笑了:“我力气大,可是没练过刀,肯定不能将你凌迟三天三夜的,算是便宜了你。”
四周的人听着李天逸的惨叫,有人激动地满脸通红,有人吓得面无人色,这活剐比筑成京观更加的恐怖。有人浑身发抖,在刺史老爷手中千万不能犯错。
……
华容县。
一群人敲锣打鼓:“官府处死贼人咯!大家都来看啊!”
无数百姓从残破的房屋中跑出来,恶狠狠的盯着一群被捆起来的贼人,大声的怒骂。
白絮看着四周,很是期待有人蹦出来劫法场。乱战之中逃掉的贼人不少,若是肯讲义气出来就贼头那就实在是太好了。她扫了一眼士卒们,士卒们默默点头,人人都做好了准备,只要有贼人出来救人,那么第一件事就是砍下张昌的两条腿,纵然张昌被贼人抢走了也绝对不能舒舒服服的死,更不可能再次成为贼头杀回来报仇。
“来人,动手!”
白絮大声的下令,手中死死的握住了棍子,就等有贼人跳出来救人。
可惜四周平静极了,一个讲义气出来劫法场的贼人都没有。
覃文静在不远处的一间房屋中大骂:“这年头讲义气的贼人都没有了吗?”
一群士卒唉声叹气,贼人不来劫法场又该哪里去找贼人。
……
数日之后,百余人直入江夏郡太守府,守门的衙役厉声呵斥:“你们是什么人?”
立刻有十几把刀子架在了那衙役的脖子上,好些刀子上血迹隐隐,腥臭扑鼻,那衙役当场就尿裤子了。
“荆州刺史府办事!谁敢妨碍公务杀无赦!”
领头的女子厉声道,扬起手中的令牌。
百余人在太守府内横冲直撞,但凡见人就尽数驱赶在了一起。有个英俊的衙役眼中精光四射,厉声道:“且慢,你们是刺史府的人又怎么样?这里是江夏太守府,没有太守的命令谁也休想在这里乱来。”
他伸手去推驱赶他的一个士卒,那士卒毫不犹豫的一刀当头砍下,那英俊的衙役身手矫健,随手就抓住了那士卒的胳膊,鄙夷的道:“我管你是谁,敢在江夏太守府内放肆就要……”
十几把刀乱砍了下来。
那英俊的衙役大惊失色,拼命格挡,却哪里格挡的了,只是一个照面就中了七八刀,不等他惨叫出声又挨了十几刀,无声无息的就被砍成了肉酱。
四周的江夏太守府人员脸色惨白如纸,好几个人吓晕在了地上。
那领头的女子厉声道:“江夏郡太守何在?”
江夏郡太守颤抖着道:“本官就是。”
一边向周围的人打眼色,快找衙役士卒保护本官!周围的官员坚决不动,没得拿自己的小命去救上级的。
那领
头的女子厉声道:“来人,拿下了!”
立刻有士卒恶狠狠的抓住了江夏郡太守。江夏郡太守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的道:“本官犯了什么罪?为什么抓我?”
江夏郡太守府中一个官员慢慢的走了出来,从怀里取出一张纸,慢慢的念道:“……咸宁二年四月,收取蒯家银两五百两,杀了状告蒯家吞并田地的原告;咸宁二年六月,与杨家子弟在酒楼喝酒,打死了一个店小二……太康元年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