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郡太守惊恐的指着胡问静,道:“你……你……你不要走上了邪路。”
胡问静笑了,一剑斩下,襄阳郡太守的人头滚落到了地上,一群襄阳官员凄厉的尖叫。
胡问静下令道:“全部杀了。”
片刻之间血流遍地,襄阳郡官员尽数被杀。
姚青锋和百余骑兵傲然看着满地的尸体,一丝一毫都没有同情,朝廷的官员与造反作乱的门阀友好相处井水不犯河水,说到天边去也是从贼作乱。
胡问静轻轻的笑了一声,道:“去查那些参与作乱的百姓,全部找出来,十抽一杀了,其余人全部去挖矿,有胆子参与造反作乱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长街之上,街坊之内,一个个骑兵驱赶着百姓聚集在一起,拿着名册一个个点名。
“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定然是从贼了!带走!”
“你为什么躲在床底下?定然是从贼了!带走!”
无数百姓被挑了出来站成了一排,又十抽一被挑了出来,被十抽一的人惊恐的惨叫着,倒在地上不肯动,周围却没人愿意帮助他们一把。
胡问静道:“谁指认出同党,谁就免死。”
立刻有人跳了起来,指着人群中的某个人道:“他!他也跟着门阀老爷们了!我亲眼看到的!”
那个人浑身发抖:“你胡说!”
奋力的分辨。
半个时辰之后,十抽一杀,襄阳城中血流遍地,嚎哭声惊天动地。
胡问静冷冷的下令:“来人,筑造京观!”
她跳上马背,在凄厉的哭喊的襄阳百姓面前往返奔驰,大声的笑:“我就是那个价值五千万钱一万亩良田的胡问静,谁来砍下我的脑袋?”
襄阳百姓的哭声更加的响亮。
太康三年秋,襄阳城马阀、刘阀、杨阀聚众万人谋反,五日后,胡问静至,大破贼人,马阀刘阀杨阀子弟尽数被诛,其余作乱者十抽一杀,前后被杀者四五千人,尸横遍野,流血漂橹。
……
江陵城外胡氏公社营地。
“……所有人举起长棍!”
李朗大声的喊着,前方数千百姓懒洋洋的举起了长棍。
“刺!”
李朗大声的叫着。
数千百姓装模作样的刺出了木棍,谁也不愿意多花力气。
有几个百姓随意的聊着天,欺负距离远了,李朗听不见,声音都不曾压低了几分。
百姓甲道:“我说大兄弟,刺史老爷为什么要我们练这个?”
他掂量着手中的木棍,这也叫木棍?柴火棍而已。
百姓乙笑着:“管它呢,刺史老爷说练,我们就练呗。”
懒洋洋的跟着口号举起了木棍,与干不完的农活相比,这操练又算的了什么,无非就是晒得厉害。
百姓丙鄙夷的道:“怎么,你们没有听说吗?有贼人作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