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保看着歪歪扭扭的站着的义军士卒,心中终于有了一些满意,虽然这些士卒站得一点点都不整齐,简直可以用“一窝蜂”
形容,但是好歹是有些模样了,再训练个十天半个月应该就知道什么是队列了。
他大声的下令:“听我的号令,举起棍子。”
看到一群士卒千奇百怪的拿棍子方式又气得脸色铁青,难道要他这个英俊潇洒的贵公子拿着棍子示范?这群混账王八蛋果然是最低贱的人!
远处,忽然有人拼命的骑马赶了过来,远远地就大声的叫:“不好了!官兵来了!”
上万人一齐乱成了一团!
无数义军士卒惊慌的叫着:“官兵!官兵!为什么会有官兵来了?”
有人想到了官兵的凶残,瑟瑟发抖。有人四处的看,若是官兵来了,他立刻就逃。有人愤怒的扯住同伴的衣领:“我就说门阀不是义军,是造反,不要参与,你偏不听,还要拉着我,这下被你害死了!”
马阀阀主阴沉着脸道:“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哪怕当年司马懿追杀孟达也花了十几日,胡问静怎么会才几日时间就杀到了他们的面前?
刘阀阀主脸色惨白,惊慌的道:“难道胡问静有朝廷大军的支援?”
襄阳城有上万义军,胡问静若没有相同数量的官兵怎么可能敢杀过来,而上万官兵肯定是朝廷的大军出动了。
杨阀阀主喃喃的道:“就算有朝廷的上万大军,胡问静就不准备粮草吗?不准备器械吗?”
打仗向来都是以月甚至以年来计算时间的,粮草、器械、召集士兵、训练、编队哪一个不是需要耗费数月的?当年曹操起兵打董卓也准备了大半年呢,胡问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准备妥善?
四周的门阀中人同样不解,唯有瑟瑟发抖。
那报信的骑士纵马疾驰,终于到了三个门阀阀主面前,滚落马下,跌跌撞撞的到了近前,大声的道:“胡问静率领官兵就在五里之外!”
所有听清禀告的人都打了个寒颤,五里之外!王八蛋啊,怎么忽然就到了眼皮子底下!
马阀的阀主颤抖着问道:“有多少人?”
那报信的骑士大声的道:“百余人!”
四周陡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死死的盯着那报信的骑士,马阀的阀主慢慢的,一字一句的再一次问道:“多少人?”
那报信的骑士再一次大声的回答:“百余人!”
马阀的阀主淡淡的挥手:“来人,将他拖下去杀了。”
一群门阀中人毫无意见,为了百余人就乱我军心,不杀你杀谁?
众人淡淡的看着远处,极力克制住心中的狂笑,听说胡问静来了就紧张的发抖,听说只有百余人就狂笑,这简直是把心中的怯懦彻底告诉所有人,这个时候万万要克制住。
某个刘阀的人淡淡的道:“不过百余人而已,想不到胡问静竟然如此托大,难道她以为百余人就可以大破万余士卒了?”
其余门阀中人借着这个机会哈哈大笑,总算把心中的喜悦合情合理的宣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