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了这数万灾民就是制造民变坑死自己,胡某还有大好未来为什么要想不开?”
贾午怔怔的听着,看见贾谧还在努力变脸,一把扯过来放在膝盖上,自己是没救了,贾谧多听听老奸巨猾的人的黑心思说不定会变聪明一些。贾谧使劲的挣扎。
贾午叹气道:“可是那些灾民想走又怎么办?总要讲理吧?”
胡问静笑了,眼神如刀:“官府收容灾民真是好心?不过是以防民变而已。哪朝哪代允许灾民自由走动了?敢自由走动就是违抗官府命令意图不轨,立刻杀了。谁敢离开胡某的灾民营地,胡某就杀了谁。就算有人因此告到了朝廷胡某也不怕,因为这就是朝廷治理灾民的原则,朝中顶多就是一些清流人士咒骂胡某手段残暴有失德望而已。”
贾午茫然点头,冠冕堂皇的赈灾背后竟然是如此的残忍。
胡问静慢慢的道:“这还只是从胡某的利益角度考虑,若是再考虑宜都王司马冏的动作,那就更简单了。”
贾午脱口而出:“简单?”
难道不是更复杂吗?
胡问静斩钉截铁的道:“对,就是简单了。”
“我不知道司马冏有什么企图,与我抢流民的行为太不合理了,对司马冏有百害而无一益,我暂时还看不透司马冏要这么做。”
“既然看不透对方的布局,那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我只按照我的计划一步步的做,司马冏若是想要打断我的步骤就要跳到我的地盘之内规则之内来,若是在宜都国搞什么噱头伤不到胡某一根毫毛。”
胡问静冷笑一声:“若是司马冏以为胡某好欺负,那就大错特错了。”
“胡某不是好人,不需要名声,胡某也不需要别人爱戴和尊敬。胡某只用手中的剑说话,用鲜血说话,用人头京观说话。谁以为可以惹了胡某之后可以与胡某讲道理,谁就去人头京观上找好自己脑地的位置。”
……
“当当当!”
士卒们敲着锣。“……刺史老爷有令,任何人不得离开营地,违令者斩!”
面对胡刺史的蛮横,人心浮动的灾民们愤怒异常,这是刺史老爷以权谋私,利用法律为自己谋利益!
不少灾民悲愤的吐口水,以为“违令者斩”
就能拦住百姓向往美好生活的决心?这里是人间地狱,宜都郡是人间天堂,谁也休想拦住百姓脱离地狱走向天堂的决心。
有好些人跳出来坚决要走:“我们是灾民,不是犯人,我们想去哪里是我们的自由!”
胡问静点头:“杀了!”
“噗!”
士卒们刺出了长矛,那些违抗命令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来人,尸体筑成京观。”
胡问静淡淡的道,既然走了奸臣酷吏的道路就没得退路,什么真善美统统不要想了,把残忍残酷点满才是唯一的道路。
数万灾民看着士卒们筑京观,心里恐惧到了极点,马蛋啊,吃了几天肉就忘记了胡刺史老爷杀人不眨眼的!数万灾民谄媚的对着胡问静笑:“刺史老爷都是为了我们好。”
“刺史老爷怎么会亏待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