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配合,这大门就是一块木板而已迟早会被撞破的,但是至少能够争取到一些时间重整旗鼓。
“我们人多,只是死了一些废物而已,我们死得起!”
另一个蒯家元老也是这么想,别看惨叫声划破了天空,也就死了百十个人而已,在数千人的队伍中算的了什么。
村寨的大门被缓缓的关闭,不少蒯家的佃农和仆役还在外头,凄厉的叫着:“不要关门!我们在外面!不要关门!”
关闭大门的佃农和仆役理都不理,若是让你们进来了,那么紧跟在后面的胡问静不就也进来了?
一个蒯家的子弟厉声道:“关闭大门!”
拔剑恶狠狠的砍着扒着大门,阻止大门关闭的佃农和仆役的手臂。
凄厉的惨叫和鲜血四溅之中,村寨的大门终于关上了。
大门外的人凄厉的惨叫,大门内的人却瘫倒在地上,只觉死里逃生。
有蒯家的子弟愤怒的踢打着地上的佃农和仆役:“这么多人竟然怕他们?你们是吃狗屎的吗?”
营寨外渐渐没了声息,透过栅栏的缝隙可以看到村寨外的蒯家佃农和仆役尽数死了。一群士卒正在重新整队。
一个蒯家的子弟看看四周无精打采的佃农和仆役,大声的叫着:“不用怕,他们没有办法撞开大门!”
众人用力点头,有厚重的大门在,好像安全感瞬间就爆棚了。
有人隔着栅栏大声的对着胡问静喊着:“胡问静,有本事飞进来啊!”
众人大笑,却看见胡问静带着士卒们慢慢的逼近大门,在大门前停步。
一群蒯家的佃农和仆役大笑:“难道这群人难道要用牙齿啃栅栏吗?”
攻打寨门竟然没有准备撞击的木头,真是没见过这么蠢的人。
“要不要我借你一根牙签啊?”
有人大声的叫着。
有人从地上抓起石块,大力的扔过寨门,看着石块砸在了士卒们的身上,大声的叫好。
“嘭!”
村寨的大门激烈的摇晃。村寨之内的所有人顿时都安静了,死死的看着厚重的大门。
有人喃喃的道:“明明没有看到他们带着撞木的……”
“嘭!”
村寨的大门再一次激烈的摇晃,大门的底部仿佛刮起了飓风,尘土飞扬。
无数靠近大门的蒯家佃农和仆役惊呼着跑远,所有人死死的看着大门。
有仆役从栅栏的缝隙中张望,却见千余士卒笔挺的站立着,而胡问静站在陡然旋身一脚踢在了大门之上。
“嘭!”
村寨的大门激烈的晃动。
那些仆役大声的惨叫:“是胡问静在踢门!”
一群蒯家的佃农和仆役压根就不信,这扇大门至少有千斤重,关闭和开启都要十几个人操作,谁能够用脚踢开?
有人厉声呵斥:“休要胡说八道!这是不可能……”
“嘭!”
又是一声巨响,厚重的大门带着尘土飞了起来,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村寨内外一片寂静,无数人死死的盯着空洞洞的入口处,重达千斤的大门都能够踢飞,这忒么的还是人吗?
尘埃落定,胡问静斜斜的立着,脸上似笑非笑:“我该先吃谁呢?真是难以选择啊,每一个闻起来都这么鲜美。”
村寨之内无数人惊恐的尖叫,这是妖怪!有人疯狂的转身就逃,带动了更多的人疯狂的逃跑。
“必胜!必胜!”
口号声中,一队队士卒冲进了营寨,肆意的屠戮着乱逃的蒯家佃农和仆役们。
村中某个地方,蒯家的子弟们终于用拳打脚踢稳住了逃跑的佃农和仆役们,厉声的呵斥:“再勇猛的将领也不是人多的对手!”
“知道典韦吗?胡问静有典韦勇猛吗?典韦照样被一群人杀了!只要你们不怕死,一齐杀过去,胡问静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要被乱刀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