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炎微微点头:“杀得好!”
这两个乱
臣贼子若是留下了性命,只怕等会就死不了了。
贾充下令:“来人,将造反作乱之人全部杀了!”
既然开了头,就不要留下一个贼子。
太极殿中惨叫连连,司马玮的手下尽数被杀。太极殿外,几十支队伍任由太极殿内惨叫不绝,仿若未闻。
司马炎长长的叹气:“朕真是不如先帝啊。”
好好的江山社稷会落到了谁的手中。
贾充不吭声,最好是司马攸,因为他的大女儿嫁给了司马攸,即使他与大女儿感情再差,这血缘总是在的,贾家至少不会被清洗。
……
太极宫中满是尸体和血迹,不合适会谈,司马炎和几十个皇室宗亲移驾大明宫。
一群司马家的人聚集在大殿之内,大多数的人的脸上带着笑容,似乎是家族聚会而已。可惜每个司马家的人背后都站着五六个浑身盔甲的护卫,看上去就不怎么和谐美满了。
司马炎转身看身后,看到胡问静换了干净的盔甲,手按剑柄站在他的身后,心里立刻宽慰了不少。
司马亮看看站在司马炎背后的贾充,道:“陛下,这是我司马家的大事,请斥退左右。”
司马炎冷笑:“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洛阳城内所有的大官都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何必掩耳盗铃。
司马亮笑了笑,习惯而已,他其实丝毫不在意别人知道的,道:“陛下有个好儿子,竟然谋逆弑君弑父。”
一群皇室一齐指责司马玮,将司马玮从三岁偷看宫女换衣服骂到了小便淹死蚂蚁,司马玮简直是头顶流脓脚底生疮,人人得而诛之。
众人骂了半天,司马亮话题一转,道:“养不教,父之过,有子如此,陛下只怕难逃其咎。”
司马炎的目光从一张张兴高采烈地脸上扫过,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些人联合起来有什么好处,就为了将司马攸或者他的某个儿子推上了皇位?
司马炎冷笑道:“朕倦了,若是再兜圈子,朕就回宫睡一会,等你们想好了言语朕再来。”
一群司马家的宗室笑着,司马炎真是有趣啊,竟然以为他还能摆皇帝的架子,不过兜来兜去浪费的是大家的时间。
司马亮笑道:“陛下身体不好,又不会教导儿子,只怕误了国家大事,不如将皇位传给了别人,大缙朝就国泰民安了。”
贾南风厉声道:“你们竟然逼宫!”
对这种废话原本是不需要回答的,但是司马亮心情好,笑道:“逼宫?侄孙媳妇此言差矣,司马玮杀太子司马衷,逼父退位,是他逼宫,与我们何干?我们只是看在大家都是司马家的人的面上为了司马炎考虑而已。”
大家都是司马家的,又撕破了脸,这“陛下”
二字也懒得提了,司马亮仗着悲辈分高,直接呼唤司马炎的名字。
贾南风愤怒的指着司马亮,手指都颤抖了,面对毫无廉耻的逼宫逆贼,她竟然想不出该说什么。
司马干冷冷的道:“司马炎,此时此刻,你除了将皇位传给别人,还能传给哪个儿子?司马柬?还是司马允?”
贾南风一怔,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为什么父亲贾充,胡问静和司马炎一直都认为已经输得一塌糊涂。她脱口而出:“你们是不是杀了司马柬?”
司马亮等人哈哈大笑,却不回答。
贾南风脸色惨白,死死的盯着司马攸,她终于知道卫瓘或者司马攸的计谋是什么了,她转头看贾充和胡问静,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贾南风握紧了拳头,原来从一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