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怒视两人,写文章重要的是好看,谁在乎真相!
王敞努力板起脸,果然写文章的为了押韵或者好看,随便什么地理物理化学感情深情爱情亲情统统都会瞎写。
马隆努力找优点:“几句环境描写还是很……”
贴切肯定不能用,“……富有想象力的。”
王敞又是大笑。
胡问静继续道:“……若夫淫雨霏霏,连月不开,阴风怒号,浊浪排空,日星隐曜……”
马隆和王敞都是一怔,别看这区区几十个字与武威城的风光p关系都没有,但每一个字都很是讲究。
“好文!”
马隆真心诚意的道。
王敞缓缓点头,真情实感肯定是没有的,西凉有个p的淫雨霏霏,但是这文字是真的好。
胡问静扫他们一眼,道:“……山岳潜形,商旅不行,樯倾楫摧……”
马隆轻轻的跟着念着,只觉区区十二个字写出了一个凄厉的画面。
王敞陡然怪叫一声,吓得小问竹跑了过来。“等一下!等一下!来人,拿纸笔来!该死的,怎么还没有拿纸笔来?”
随手脱下了外套,从地上捡了石块就在衣服上书写。
他谄媚的对着胡问静笑:“麻烦重新说一遍。”
胡问静瞪他,知道胡某的绝世雄文了?
“……嗟夫!予尝求古仁人之心,或异二者之为,何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乎!噫!微斯人,吾谁与归?”
马隆和王敞细细的品味着,只觉这文的水平高到了天上。
胡问静笑道:“此文可能名扬天下?”
马隆和王敞用力点头,这文若是不能名扬天下,还有什么文配?马隆长叹道:“纵扬雄也不过如此。”
这文的文字不算华丽,但是这意境真是吊打以写赋名扬天下的扬雄啊。
胡问静鼻孔向天:“此文可能洛阳纸贵?”
王敞疯狂的点头:“太能了!”
就凭这最后一段别说洛阳纸贵了,全大缙纸贵都不稀奇。
胡问静双手叉腰:“此文可足以做三公?”
马隆和王敞坚决的摇头:“不能!”
别以为文章写得好就能当大官,陆机陆云还在四处求官呢。
胡问静恶狠狠的看两人,两人一点都不在意,事实就是事实。
胡问静继续问道:“此文可能做个县令?”
这要求嗖的一下就从天花板到了脚底板。
马隆和王敞不吭声了。
胡问静暴怒了:“就这绝世好文竟然不能当县令?你丫的有没有长眼睛啊!”
马隆和王敞对视一眼,马隆小心翼翼的道:“抄来的文章,很容易露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