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问静惨叫:“我真的有一头牛!”
一群村民看胡问静,胡县令养牛吗?
胡问静死死的盯着一群氐人村民,随手挑起一个女子的下巴,仔细的瞅,怎么看都是汉人啊。她怒了:“狗屎的五胡!我还以为是根据血统分的,原来是根据地域分的!氐人明明就是汉人嘛!总不能整个川蜀都是胡人吧?”
一群氐人村民大喜,用力点头:“就是啊,我们明明是汉人!”
胡问静怒视一群官员:“氐人就因为处于氐地就是氐人了?这和豫州人就是豫人有什么区别,难道豫州人就不是汉人了?大家穿不同的衣服有什么奇怪的,并州人和江东了的衣服饮食习惯差远了呢,难道并州和江东有一方不是汉人?地域歧视不可取!”
一群官员无奈极了,氐人是蛮夷又不是他们定的,有意见找朝廷去。
一群氐人村民泪流满面,胡县令终于说出了氐人的千古奇冤,南橘北枳,人就不能穿不同衣服了?氐人就是汉人嘛。
胡问静看着一群村民,道:“但是,你们还是必须做三个月的胡人。全县城都在改汉为胡,由不得你们真有一头牛。”
一群村民痛哭流泪,胡人变汉人,汉人变胡人,变来变去折腾个毛啊。
胡问静盯着一群氐人村民认真的问:“你们还会说氐人言语吗?”
一群村民使劲的摇头,入关百十年了,还会p个氐人言语?
胡问静继续期盼着问:“家里有少数民族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和首饰吗?”
一群村民更加使劲的摇头,为了融入汉人之中,凡是与氐人有关的物品早八百年就扔掉了。
胡问静再问:“你们有没有氐人的少数民族舞蹈?比如围着篝火手拉手跳舞的?”
一群村民摇的头都晕了,祖上就没有围着篝火跳舞的习俗,大家都住屋子里,屋子里不暖和不香吗?为什么要搭篝火跳舞?不小心烧了田地麦子房子干草你赔啊。
胡问静悲伤的看着一群村民,遇到一群假胡人!“头可断,血可流,民族的文明不可丢!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一群村民更悲伤的看着胡问静:“我们真的要做汉人不要做胡人。”
谁管民族不民族,大家都是汉人不好吗?
胡问静翻脸:“真汉人都要变成假胡人,何况你们!老实做几个月胡人,几个月后让你们成为真正的汉人!”
一群村民眼巴巴的看着胡问静:“说话要算话!”
胡问静下令道:“来人!在这个村口树立木牌,拉横幅,贴大字报,这个村是氐人转变成汉人的模范村!”
“找几个蜀地口音的人教他们说川蜀话,不求会说太多,每个人都要学会说吃了吗胡县令是青天大老爷,没有胡县令就没有我们。”
“再找几个会跳舞的,教他们怎么围着篝火跳舞,记住,要手拉手,要穿着很复杂的裙子,所有胡人村子,不,是全县所有人都要学胡人跳舞!”
“什么?做裙子太费钱?蠢货!那就用草裙舞!做事要有主观能动性,胡某只要千阳县所有人都是胡人,会跳胡人的舞蹈,说胡人的言语,穿胡人的衣服,管它是草裙还是连衣裙!”
……
一群白皮肤的胡人凑在一起,看着缙人凑在一起欢笑,他们进入关中时日较短,听不懂那些缙人在说些什么。
有胡人低声道:“应该不知道我们的计划。”
其余胡人点头,多半是缙人们有什么喜庆的节日,缙人最喜欢过节日了,一会儿春节,一会儿元宵节。
有胡人厉声道:“我们是羯人,我们没有那些节日,我们不能过那些节日!那些缙人的节日都是缙人的商人想要榨干我们的钱财编出来的!”
一群胡人用力点头,坚决不过缙人的节日。
有胡人低声道:“已经联络了几个部落,他们都同意加入我们,我们一定可以联合所有胡人游行示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