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皇子兴奋的看着,原来上朝比看大戏还有有趣。司马衷看着父皇司马炎,真的不要紧?司马炎对着司马衷努嘴,示意司马衷继续观看,以为当皇帝很有趣吗?以为当皇帝就能天天看歌舞很开心吗?有趣个p,开心个p!天天这么早起床,恨得牙都痒痒的,天天看歌舞,听到乐器声就想吐了。难得有几个大臣跑出来折腾,不好好的观看,难道还要插手制止?只是贾充和任恺的小闹腾而已,贾充有分寸的,绝不会引起朝廷动荡,只管看戏就好。
威严肃穆的金銮殿中闹哄哄的,有了抢着掐任恺的人中,有人呼唤太医,有人给任恺揉背,更多的人笑眯眯的在一边看热闹。
“任恺不过如此。”
王敞低声对父亲道。王恺微笑着点头,心里寻思着怎么赚些银子,买些新奇的东西。
贾充轻轻的咳嗽,大殿中立刻安静了,人人都看着贾充,贾充这是要发动致命一击了?
贾充走出班列,深深的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
的任恺,道:“陛下,老臣以为这受贿行贿之事另有内情,既不是贾某所为,也不是任尚书所为,当传胡问静问之。”
一群官员惊愕的看贾充,竟然没有落井下石大骂任恺推卸责任毫无承担不配做吏部尚书?
司马炎哈哈大笑,道:“贾爱卿果然没有辜负朕的期盼,准!”
转头看司马衷,道:“你有个好岳父啊,懂得以朝廷大事为重。”
就知道贾充只是小小的打击讽刺抹黑任恺,没有要将他从吏部尚书的位置上拉下来的意思。不过,司马炎看了一眼刚刚悠悠“醒来”
的任恺,这个家伙不适合继续当吏部尚书了,还是让他风风光光的退休吧。
“父亲,父亲!”
任罕焦虑的呼唤着,今日的朝会中输的一塌糊涂,怎生是好?任恺冷冷的看着任罕,老子要是知道还会“晕”
过去?
司马衷见左右没人注意他,凑近司马炎的身边,低声问道:“父皇,究竟是怎么回事?”
局面变化的太快又太乱,他一点点都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胡问静的背后靠山是谁,竟然公然卖官鬻狱。
司马
炎笑了:“朕也不知道。”
他只看出了胡问静的背后既不是任恺也不是贾充,到底是谁呢?他看不出来,也懒得在这种小事情上花心思,很快就会知道的事情何必花精力去猜疑呢。
“不过贾太尉是知道的。”
司马炎看了一眼贾充,确定淡定无比的贾充一定知道胡问静的背后是谁。他看了一眼山涛,暗暗叹气,若是山涛没有患病,此刻应该也会猜到是谁。
他扫了一眼大殿中的百官,笑着道:“吾儿不妨猜猜会是谁。”
司马衷仔细的看司马炎的脸色,低声问道:“父皇,你为何不生气?”
卖官鬻狱的事情太恶劣了,为什么司马炎一点点都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