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围观众心中雪亮,胡恶霸从一开始就打着耍赖的主意,怪不得藏头露尾。
“没想到胡恶霸竟然也奸猾了。”
有围观众长叹,不怕恶霸凶残,就怕恶霸无耻。
好多人鄙夷村民佃户的无耻,看热闹又不嫌事大,大声的叫:“对啊,我也听见了!”
“就是,那个人叫做黄世仁!”
“大家都听见了!”
要是胡恶霸不承认,村民佃户们又会怎么样?陈县令又会怎么办?
村民佃户们怒骂:“你们胡说,你们都是地主老财的狗腿子!你们都和地主老财是一伙的!就是胡地主打死了人!”
围观众骂回去:“我们听到什么说什么!”
“真话就是真话,我们没有说谎!”
“你们真是不要脸啊!”
“贱人就是矫情!”
公堂之上乱成了一团,无数人争吵,什么声音都听不见。有村民动手打人,围观众大怒反击,公堂上更加的乱了。胡问静淡定的抱着小问竹:“热闹吧,和我们无关,哎呀,那个人被打出鼻血了,哎呀,那个了脸上挨了一拳。”
陈县令脸色铁青,惊堂木拍得手都要肿了,却没有村民和围观众听他的,他冷冷的挥手。一群衙役点头,拿起水火棍对着闹腾的人群噼里啪啦的乱打,很快公堂就安静了,地上却已经满是狼藉。
“既然双方各执一词,这事情就不好办。暂且退堂,十日后再次升堂审理。你们在这十日内好好收集证据,本官一定支持你们讨回公道。”
陈县令沉吟道,一群佃农和村民大怒,有什么不好办的,当然是杀了胡地主,还要赔钱给他们啊。
“贪官!你收了胡地主的黑钱!”
有佃户愤怒的指着陈县令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世上竟然有如此无耻的贪官污吏!
“人在做,天在看啊!”
有佃户悲愤的惨嚎,县令不满足他们的小小要求,打死了胡问静,赔了他们巨额钱财,那就是不肯主持正义,就是贪官!
“我们要去京城告御状!”
有佃户大声的叫,使劲的看陈县令,看你怕不怕。
“一群没眼力的家伙,还不动手!”
胡问静呵斥一群衙役,有人指着你家县令老爷的鼻子痛骂,你们傻乎乎的站着是不是和刁民一伙的?
衙役们看看陈县令,陈县令一言不发,冷冷的看他们。衙役们瞬间醒悟了,拿起水火棍对着一群喝骂的佃户村民乱打。
“唉,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法律呢。”
胡问静摇头叹息,牵着小问竹的手穿过人群扬长而去,身后是无数被衙役打得哭爹喊娘的佃户村民,以及无数鄙夷的看着她的围观众。
“县令果然偏袒胡问静。”
有围观众早就猜到了,谯县之内谁不知道陈县令和胡问静勾结在一起残害百姓,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今日陈县令看似公平,其实处处维护胡问静。
“若是换成了别的县令老爷,胡问静早已被打得招了。”
有围观众道,听说隔壁县有个县令老爷最喜欢动刑,“看你面容狡诈,不是好人,来啊,大刑伺候,看他招是不招!”
一顿板子下去铁人都招了。
“有趣,有趣。”
有人嘻嘻的笑着,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这么简单,对付一群抗租的佃户而已,陈县令压根不用这么正儿八经的升堂,直接一顿打就是了,今日陈县令如日认真,定然有深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