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过就嚣张跋扈,打不过就耍泼打滚,我最讨厌这种没有骨气的垃圾了。”
随着冷冷的声音,一棍有一棍落在了那佃农的脑袋上,鲜血四处的飞溅。
“我打死了你!”
有两个佃农厉声叫着,挥舞着锄头冲向了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其余好几个佃农跟在他们身后。
三道人影相遇,然后又交错而过。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淡然的甩掉棍子上的鲜血,慢慢走向前方,而身后的两个佃农呆呆的站着,依然保持着手持锄头的姿势。
几个跟在那两个佃农身后的人惊慌的停止了脚步,见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靠近,急忙慌张的后退。
“孩子他爹!”
有妇人凄厉的叫。
“噗!”
鲜血陡然从那两个呆立不动的佃农的天灵盖上飙射而出,然后血流如注。两个佃农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又在血泊中缩成了一团。
“孩子他爹!”
那妇人惨叫着,愤怒的将手中的石头砸向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却把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一棍打碎了石头,又一棍子打在了脑门上,血流如注。
“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会手下留情吗?”
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冷冷的笑。
“有的人会对妇女儿童手下留情,纵然被妇女儿童打了杀了还要喊一句她们是女人是孩子,可是,我不是,我的眼中凡是向我动手的都是敌人,是敌人就要有被我打死的觉悟!”
“我杀了你全家!”
一个佃农抓住胡问静废话的机会,从背后一锄头狠狠的打向了胡问静的脑袋。胡问静一转头,手中木棍迎了上去。
“咔擦!”
那佃农的锄头从中折断。
四周的佃农惊恐的看着,还来不及惊呼,棍影一闪,那佃
农的脑袋上瞬间就深深的凹进去了一块,鲜血慢慢的流淌出来,又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佃农们凄厉的惨叫着,短短的几个弹指之间就有数人被打死了,这么凶残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饶命啊!”
有佃农扔下锄头转身就逃,从来只有他们肆无顾忌的打人,而地主老爷的打手小心翼翼唯恐闹出人命的,这次地主老爷竟然直接打死人了,看着熟悉的佃农命丧当场,什么勇气都不翼而飞。
“你不讲道理!”
有佃农一边逃一边愤怒的指责,怎么可以打杀老实巴交的佃农?
“不要逃,我们一起上!”
有佃农手持锄头站在路中间,大声的劝阻逃跑的佃农们。“她只是一个女人,我们一起上,一定可以打死了她!”
其他佃农微微犹豫,双拳难敌四手,他们算上妇女儿童还有十几二十人,一拥而上还是有机会打死了那凶残的女地主的。
“来人!”
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招手,那原地站立不动的数百蒙面人一拥而上。
“见人杀人,见狗杀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道理。”
那绝对是胡问静的蒙面人冷冷的下令。
“快逃啊!”
原本还想一战的佃农们撒腿就跑,只留下最有勇气的那个。
“不要逃,我们要守护我们的田地,我们要守住我们的家!”
那勇敢的佃农愤怒的吼叫,然后被乱棍打倒在地。
“都回来,我们要守住我们的田地!这块田地是我们的,我们绝不交租!”
他蜷缩着身体,双手抱着脑袋,不屈的叫着,四周的棍棒打得更加的凶残了。
“……这块田……地……是我们的……我们……绝不……交……”
声音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