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佃户也催促着,村子里谁与谁不是沾亲带故的,这时候不出手还算人吗?
“李二郎,你家的鸡年初吃了我家的谷子我都没说什么,还不出来帮忙!”
“张六叔,快带着你全家抄家伙啊,都是一个姓,难道你有脸不帮忙吗?你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催促声此起彼伏,一群村民就是不肯挪动步子,笑呵呵的看着热闹,脑子有病才和几千人放对。
“不用怕,城里人都怕死,我们庄稼人不怕死,我们只要拿起家伙,城里人就不敢动手了。”
有佃户大声的道。
“对,城里人都没什么力气,我们庄稼人一个人可以打他们十个,怕他们个头啊!”
又是一个佃户附和着。
可该死的村民们就是不肯为了同村的兄弟出力。
“你们还是不是人?”
有佃户对着村民们破口大骂,村民们淡定骂回去,绝不会为了骂几句就与上千人开打。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大不了事成之后我摆十桌酒菜,每桌杀两只鸡!”
有佃户重重的跺脚诱之以利,总共要两十只鸡啊,真是心疼死了。村民们无视两只鸡,为了两只鸡被打得头破血流纯属脑子有病。
“那上千人都是看热闹的,不用怕。”
一个陌生的声音从某个角落冒了出来,村民和佃户们转头寻找,却不见人影。
“原来都是看热闹的。”
有佃户将信将疑,使劲的看,只觉那远远的跟在女地主姐妹身后的上千人果然男女老少都有,个个嘻嘻哈哈的,手上也没有家伙,怎么看都不是来动手的。
“果然是来看热闹的!”
另一个佃户向地上吐口水,该死的城里人竟然为了看热闹跑这么远,脑子有病啊,吓死宝宝了。
“每桌两只鸡是吧?”
有村民大声的道。
“做梦!”
那许诺两只鸡的佃户吐口水,一群贪生怕死没有义气的家伙,有鸡也不给你们吃。
胡问静牵着小问竹的手慢慢走近,上千看热闹的城市人远远的嘻嘻哈哈的跟着。七八户佃农全家憨厚的看着胡问静,就等打得这个女地主再也不敢上门收租。
某个佃农看着胡问静走近,想到捉了回去做婆娘,心中只觉火热,大声的叫:“你一个娘儿们抛头露面收租干什么,不如给我暖炕头,我一定让你快活。”
其余佃农哄笑,跟着叫:“要不要快活一下,我教你啊。”
“没胸没屁股,我们肯要你是便宜了你。”
“今晚上我不锁门,你快点来啊。”
“看你的模样就生不出娃,谁要啊。”
“跟婶子学几手,保你受用不尽。”
污言秽语之中,胡问静脸色不变,平静的看着那些一辈子和田地打交道,却与淳朴无关的佃农们。
上千围观众嘻嘻哈哈的看着那些佃农,这些家伙真是狗胆包天啊,竟然敢当众调戏胡恶霸,肯定会被活活的打死。
“话说回来,看着胡恶霸被一群人当众羞辱,其实也是挺过瘾的。”
有围观众低声笑,自己不敢得罪了胡恶霸,能够看到别人肆无忌惮的作死也是很开心的。一群围观众哈哈大笑,只觉就是这个道理。
“胡恶霸第二次收租必然有所恃,为什么只看见她们姐妹二人?”
有围观众困惑不解,胡问静不像是这么愚蠢的人啊。一群围观众点头,好些人认为胡恶霸敢出现就表示有了完全的准备,那些佃农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究竟胡恶霸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呢。”
有围观众笑着,胡恶霸能打,敢杀人,有门阀和官府的包庇,可是那是面对一群手无寸铁甚至毫无防备的流氓痞子街坊邻居,面对一群手里拿着锄头石头,几次打退地主老爷的收租队伍,敢打敢拼敢杀人,战斗力爆表的佃农队伍,胡恶霸未必就能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