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航將枕頭支起來,讓陳梓更舒服地靠著。
陳梓腰背酸軟,所有的焦躁不安在見到秦航時一掃而空,可對於秦航一聲不吭的離開,陳梓還有些生氣。
他幽幽地盯著秦航,一句話未說,周身的空氣已經暴露了他的不悅。
秦航將他手中的水杯抽出放到桌上,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怎麼剛醒就鬧脾氣?」
語氣充滿了寵溺。
「對不起。」秦航以為陳梓是因這幾天他做得太狠而生氣,語氣無奈,「我實在沒忍住,你知道的,我在你面前,從來都不可能保持冷靜。」
「所以有時候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秦航小聲請求原諒,「我保證下次再也不這樣了,少爺。」
他不說還好,一說,陳梓就忍不住回想起來這幾天的場景。
好多畫面在他腦海中已經只剩下碎片了,他只殘缺地記得,他被a1pha的信息素壓制,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到後面腰腹根本沒了力氣,直接癱軟在秦航身上失去了意識。
所以直到現在他兩條大腿都酸得不行,只是簡單動一下都痛。
陳梓臉色更不好了。
見狀,秦航一愣,仔細思索自己剛才是不是說錯了什麼,看著陳梓的眼中有些無助。
陳梓被他看得心裡一顫,偏過頭將秦航推開了些,漠聲道:「你傷好了?」
秦航點頭:「差不多了。」
陳梓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一圈,問:「要去哪裡?」
秦航默了一會,說:「今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氣氛忽然靜止兩秒。
陳梓怔了怔:「…你父母?」
從秦航十二歲到陳家開始,陳梓從來沒想過秦航父母的事,這麼多年來,秦航也從未主動同他說過。
這還是秦航頭一次跟他提他的父母,也是陳梓頭一次意識到,秦航並不是從出生就屬於他,秦航也有一段為他所不知的過往。
這個想法讓陳梓瞬間有些發慌,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如果這樣的話,那從最初始來看,秦航的身份就並不簡單,包括他當初為什麼會進陳家。
秦航「嗯」了一聲:「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去看過他們了。」
很多年…
「你父母…在蘭島嗎?」陳梓問。
秦航點頭:「我小時候也在蘭島。」
所以,秦航這次回到蘭島,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謀劃的?
是進陳家之前還是之後?
秦航到底還瞞著他多少事?
陳梓看秦航的眼神變得幽深:「你什麼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