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航走到他身後,從背後拿住他的杯子,將裡面的冷水倒掉,重倒上熱水放到他手中。
陳梓懶得跟他計較,順從地喝了兩口。
僕從已經將飯菜擺到了桌上,陳梓視線掠過一桌子菜,雖然已經十幾個小時沒進過餐,但他還是沒什麼胃口,隨意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筷子。
秦航全場在旁邊坐著,見陳梓不想吃了也沒逼他,體貼地將餐巾遞到他手上,說:「十五在後院,要去見他嗎?」
陳梓慢條斯理地擦好嘴,將餐巾放到桌上:「不去。」
陳梓掀起眼皮看他:「你查到他的身份了吧?」
是肯定句。
秦航沒說話。
陳梓:「送他回去,別在他面前提起我。」
「特意把他帶出來,真的不去說說話?」
陳梓語氣沒變:「沒什麼好說的,而且以後也不會再見了,不是嗎?」
秦航頓了片刻,道:「少爺,你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樣了。」
「以前我什麼樣?」
秦航盯著他的臉,似乎是思忖了一陣才說:「以前你比較心狠。」
陳梓輕挑了下眉梢:「我現在也不見得心軟。」
陳梓不欲跟他多說,起身就想走。
秦航拽住他,在他身後說:「什麼時候也能對我心軟?」
陳梓呼吸漏了一拍,但由於是背對著秦航的緣故,秦航並沒能捕捉到他的異常。
陳梓調整好臉上神情,轉過身看他:「為什麼要對你心軟?」
「因為——」
「夠了,」陳梓預感到他要說什麼,及時打斷了他,「別說了。」
陳梓感覺後頸腺體處開始發癢,他已經快一天沒有被a1pha標記過了。
鬼使神差地,陳梓走過去雙手揪住a1pha的衣領,欺身冷聲命令道:「咬我。」
分明是一臉想要被欺負的樣子,說出的話卻還是高高在上。
秦航眼神變深,大手摸上他的後腦,將人望自己的方向壓,吐息危險:「你在邀請我?」
「還是…請求?」
陳梓:「是命令。」
「遵命。」
此後的幾天,兩人默契地對這晚的事避而不談。
白天,他們正常相處,偶爾秦航會開車載他到營地「視察」兩圈,給他介紹兵團里的各種事像,陪他練練槍或者飆下車。
天一黑,秦航就像被釋放出籠的野獸,貪婪地征伐掠奪,總在陳梓被折磨得神智不清時,埋在他耳邊說「我愛你」,一遍又一遍。
陳梓死命咬著牙,始終不肯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