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牢籠出現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巨大的掌聲、尖叫聲和吆喝聲,a1pha們早已擠在台下,如同一匹匹惡狼,盯獵物一般盯著台上的omega。
陳梓穿著與那晚同樣的服飾,後頸的腺體暴露,由於藥物的原因,屬於omega的茉莉香似河水般一汩汩往外涌,交雜著發情熱獨有的媚香,不斷撩撥在場所有a1pha的神智。
如果不是台下有一圈三米高的圍欄,a1pha們可能早就撲上台將那具牢籠打碎,再將omega拆吃入腹。
那種神智逐漸喪失的感覺令陳梓崩潰,空氣中濃郁的a1pha信息素如同催情劑,身體早已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應。
體內有一座火山正在噴發,滾燙的岩漿流經他的四肢百骸,淹沒他的鼻息。
他不得不張嘴大口呼吸,可a1pha的味道又令他燥熱難耐。
這就是一場沒有終止的惡性循環,
陳梓迷濛地睜著眼,呆滯地盯著頭頂的黑色籠子。
拍賣師敲了兩下錘子,拍賣正式開始——
「一千萬!」
「兩千五百萬!」
……
不過幾分鐘,omega的價格就被炒到了六千萬。
陳梓視線模糊不堪,白色的燈光晃得他眼睛難受,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隔了一層膜,耳邊轟鳴,熱潮湧上頭,讓他幾乎溺斃。
他快要死了。
陳梓費盡全力保留了一絲清醒,他要死了……
秦航……
人將死之前,生前的過往會像放電影一樣在眼前浮現一遍。
他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可偏偏這個名字一直在腦海中反覆迴蕩。
秦航——
「秦航…」陳梓呢喃著,無意識地叫這個名字,「秦航…」
「秦航——」
額角一陣抽痛,一片白光過後,視線驟然一暗,黑暗中,他被人死死壓著頂撞,呼吸錯亂,鼻息交融,烏木沉香與茉莉抵死糾纏,汗水將被褥打濕,頭髮像浸了水一樣貼著頭皮。
他在苦苦求饒,嘴裡喊著「秦航」,可身上的人並不理會,而是一口咬上他的腺體,將他拉入下一輪深淵。
「砰砰砰——」
幾道槍聲讓喧鬧徹頂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像突然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齊齊朝門口的方向望去。
秦航站在玄關,一襲黑衣獵獵,他背著光,神情盡數掩藏在黑暗中,烏木沉香以他為中心迅朝四周擴散,很快就瀰漫了整間會所。
頂級a1pha的信息素盛滿暴怒,燥熱的空氣因此直直冷了兩度,信息素壓制使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僱傭兵在他身後散開,成包圍的態勢將他們圍在中間,槍口已然瞄準了他們的額頭。
朱老闆咽了咽口水,他不過剛剛才接到外面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反應,秦航就已經帶人闖了進來。
他也只是一個低級a1pha,面對這樣的秦航心裡也是打顫,左右想了一圈也想不明白秦航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