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king為什麼會到這裡來?
此處位於蘭島富人區和平民窟的交接地帶,建築普遍低矮陳舊,連空氣都散發著一股原始的泥土味。
但也正是在這樣破爛的地方,擁有蘭島屈一指的情會所。
這家會所以無限滿足客戶需求為宗旨,只要有錢,什麼服務都能提供。
其中,每周五晚的omega拍賣則是會所最大的噱頭,眾多有這方面偏好的人都會選擇這天到此觀摩,運氣好還能將omega競拍回家。
只是king他為什麼會過來,難道他也對這種拍賣感興?
還以為他對那位omega多麼深情,也不過才一個多月,這麼快就玩上了?
還是說…是來搞事的?
眾人一時拿不準秦航什麼意思,懷著命更重要的心態,他們沒敢進去,只是站在門口偷偷關注秦航幾人的動作。
秦航從直升機上下來,黑色風衣被風捲起,長腿邁開,大步朝裡面走。
他臉色黑沉,眼神更是深不見底,一身肅殺之氣,周遭的氣壓都被迫降低了幾分。
一幫僱傭兵全副武裝跟在後面,長槍整齊地背在身側,在夜裡反射出駭人的冷光。
一幫人浩浩蕩蕩往裡走,門口的小廝早就被這副場景嚇得雙腿發軟,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直到他們人都進去完了才回過神,連忙拿對講機跟裡面的人匯報情況。
此時,會所內,一場拍賣即將拉開帷幕。
晚上七點,陳梓再次被人拖入那個房間,一針藥劑下去,他又像上次那樣,渾身都失去了力氣。
不僅如此,他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一股難言的燥熱從心底深處升起,連腳掌心都搔癢得不行,紅暈從脖頸一路往上漫延,不過五分鐘的時間,他整個人就紅得像一隻熟透的蝦。
藥有問題。
他忽地意識到。
灼熱一寸寸侵蝕他的理智,血管里似是有千百隻螞蟻在啃咬,他不禁五指扣抓胸口,企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那抓心撓肺的折磨。
可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渾身被極大的空虛包圍,身體某處發出難言的饑渴,他如同一隻擱淺的魚,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拼命掙扎卻只能讓他變得更加焦灼。
連呼出的氣都在發燙的,視線飄忽不定,恍惚中,他似乎又被扔進了某處,鎖鏈落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啊……」陳梓將嘴唇咬出了血,想以此保持清醒。
在這兩秒中的時間內,他看清了頭頂上的黑色鐵籠。
籠子被鐵鏈提拉著緩緩上升,舞台的燈光刺得陳梓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