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收回腳,帶著人風風火火地走了。
門被重重摔上,發出一聲巨響。
房間起碼安靜了足足五分鐘,才隱隱響起一道微小的哭泣聲。
「我想回家。。。。。。」
不知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哭聲變得越來越大,壓抑的、害怕的,無助的。。。。。。
一個月前,他們中大多數人還過著平凡的日子,有還在上學的,也有正在工作的,還有剛結婚的。
可不幸的是,他們被拐到了這裡,生活一夜之間從天堂墮入地獄,甚至連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在這裡,他們不配擁有自己的名字,有的只是一個數字,他們是被列了編號的商品,放在倉庫等待出售。
濃重的負面情緒在房間上空徘徊,巨大的悲傷籠罩在每個人心上。
只有陳梓,冷靜得過分地躺在地上,目光平靜地盯著天花板,聽著他們一起一伏的啜泣聲,內心毫無感覺。
回家。。。。。。
他心中默默念著這個名詞。
家是什麼?
他又是誰?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每每想到這裡,他額頭都會一陣抽痛,零碎模糊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他想抓來看看,卻很快就從指縫中飛走。
一個月前,他從一個全封閉的房間內醒來,渾身骨頭像是被拆散了重組,尤其是頭部,痛得他連覺都睡不著。
她在那間狹小的房間內呆著足足一個星期,期間只有幾個Beta進來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隨後,他就被扔到了這裡。
他們都叫他二十七,陳梓卻從來沒有回應過。
他不記得自己叫什麼名字,但絕對不會是二十七。
這麼簡陋又低賤的一個數字。
他們被關在這裡,門口有a1pha警衛把守,窗戶也被焊死,除了朱老闆每晚會過來帶幾個人出去外,他們的活動區間僅限於這個房間。
或許是看陳梓身上傷還沒完全好,朱老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點過他,但這也不妨礙朱老闆揍他,經常都是他以前的傷剛好,馬上又落下一身的青紫。
也正因為如此,陳梓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踏出這裡一步。
陳梓緩慢從地上爬起,捂住腹部慢慢挪到床邊。
他抬頭望著對面牆上的一扇窗戶,小小的一個正方形區域中,只有濃濃的黑色,連顆星星都沒有。
一直到第三天晚上三人才被像狗一樣扔進來,同時還有幾盒藥物。
三個omega身上只有幾縷布料,連重要部位都遮不住,渾身上下傷痕累累,尤其是後頸和下身,猙獰斑駁得讓人不敢直視。
各種亂七八糟的a1pha信息素縈繞在他們身上,在這間只有omega的宿舍內異常明顯。
他們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也不知是已經昏迷或者是完全沒有力氣再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