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璟释却辗转难眠,心里想的都是篱下,想念她肉嘟嘟的小脸,想念她偶尔的小脾气,想找她最爱穿的白色衣衫,也想念她对他绝情的样子……只要是她,他都喜欢。
自知不配得到她的爱,却仍爱得那么深沉又沉重。
夜深了,她睡了吗?璟释渴望一见她绝美的睡颜,他终于按捺不住春心,只好瞬移到锁秋宫中。
窗扉半掩,寝室内檀香阵阵,他站在瑟瑟寒风中向窗内眺望。
她睡得香沉,长睫如扇,眼部弧线高挑完
美,小鼻娇俏挺立,饱满红润的唇珠不时蠕动一下,仿若待人亲吻。
璟释伸出手去,假装摸一下她的小脸,他咽下一口口水,神色越发柔和。
篱下,我从未想过你最痛苦的记忆皆出自我手,此刻,哪怕将心掏给你你都不会相信我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爱你。
我愿意用性命换你自由,保你周全,不求你再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只求你能平安快乐,一生无忧。
他就如此痴痴呆呆的在窗外守到天亮,有无数话想对她说,却一句都说不出口。直到篱下眼睫微微颤动,有醒来的迹象,他方才匆匆离开锁秋宫。
篱下睁开漂亮的桃花眼,懵懂的眨巴眨巴眼睛,她人虽然醒来,意识与身体仍处于懵圈状态,以至于她在床上赖了许久方才跳下床来。
她方才梳洗完毕便有仙娥送来几身华丽珍贵的衣裳,篱下好奇的问:“这位仙娥,可知是谁送来的?”
“小仙不知,女帝安康。”
仙娥身子沉了沉,与她行个礼便离开了。
这几身衣服,皆是上好的云锦丝绸材质,色彩清淡,做工细致,每件衣服上或多或少或深或浅的都绣着一只似凤不是凤的鸟儿,篱下仔细观摩方才意识到,这鸟儿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还是这么闷骚~”
篱下将衣物往一旁一堆,翘着二郎腿,没好气的说,“姑奶奶如今富甲一方,什么都不缺,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收买我?门都没有
!”
她却不知每一件衣服都是为她量身定制,裙摆最反面皆绣着“篱释”
二字。
篱下还未回过神来,又有仙娥送来一架古琴,不用问也知道是他送的,而且这礼物送的甚合她心意。
既然他想要赎罪,姑且给他一个机会,篱下便安心的收下了。
上午还未过完,第三波礼物便已送到,这次的礼物与众不同,竟然是只嘴巴开了光的鹦鹉。不仅会唱小曲儿还会讲戏本,更有趣的是竟然还能与她对话,这下可把篱下乐坏了。
“也不知璟释那个闷货从哪儿搞来这宝贝鹦鹉?”
篱下忍不住夸赞一句。
“我是璟释那个闷货花重金买来的鹦鹉。”
鹦鹉趾高气昂道,好似为自己值那么多金银而骄傲。
“原来如此,你叫什么名字?”
篱下逗弄道。
“我叫鹦鹉。”
“你还没有名字啊,不如你就叫啵啵吧。”
“啵啵~啵啵~啵啵~”
鹦鹉倒是将亲嘴儿声学的惟妙惟肖,逗得篱下哈哈大笑。
璟释遥遥望见她如此开心,心想也不枉他将啵啵从六界最风流的月下老人手中抢来,为了这只鹦鹉,璟释可没少挨骂,甚至答应要为他做十天的苦力。
几日过去,篱下房中的礼物已经堆满墙角,却连他的影儿都没看见。
“心虚?躲着我?”
篱下托着腮呷一口小酒,“哼,正合我意!”
她闲暇时偶尔还会想起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少女怀春,情窦初开的感觉是那般
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