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能碰你”
将澜徹逗笑,这么明显的霸王条款!可是,被她碰他求之不得。
“第二,你总得保护我吧。”
“好好好。”
谁让他非要赖着她呢,即使她不说,他也会尽全力保护她的。
“第三,你也知道我现在是鸟族女帝,可是很忙的,我忙的时候你就要迁就我。”
“好,我给你自由。”
“这么好说话?”
篱下有些不可置信。
“反正我排第一位。”
他幼稚道,篱下洞悉他的想法只觉得将被饿狼扑食一般。
她心想世上也只有他和寂何君这样幼稚的男人才会争做第一第二备胎吧。
“好好好。”
篱下搪塞道,反正她现在只想清净一段时间,便姑且答应了。
他们闲聊一阵儿,看上去更像朋友,这样处着心里也舒畅一些。
澜徹送她回寝殿,依依惜别,他虽为魔君,为了她,甘愿卑微到尘埃里,做一个备胎,
做一朵被冰冻住的含苞待放的花儿,等待寂灭或者热烈绽放。
次日,青尧起个大早,亲自下厨做了一些糕点,炒了两个小菜,端着便往澜徹寝室去。
幼时有关哥哥的记忆虽然已被稀释,只剩几个零星片段,但她始终记得,哥哥是最疼爱她的。
得知澜徹是她的哥哥,她恨不能好好的疼一疼他。
澜徹听到敲门声,弹簧一般跳下床来,随意揽了揽衣襟便去开门。
一开门看见青尧花儿般的笑脸,一脸疑惑的蹙起眉头。
“青尧?找我何事?”
他垂眸看到小菜糕点,心里更是纳闷,他与青尧相交甚少,还不至于熟到大清早的为他做早点。
“你……这是什么意思?”
澜徹指了指她手上的早点,低头见胸膛露得有点大,赶忙合一合衣襟。
“你一定还没吃早餐吧。”
她说罢便进了房间,将早点摆放整齐。
澜徹怕被人误会,赶忙将门窗纷纷打开,以免她胡来。
“坐吧,我看着你吃。”
她热情的将澜徹摁在木凳上,自己也贴着他坐下。
澜徹有些不自在,随即端起酒杯来,呷一口小酒压压惊。
“来,我喂你。”
青尧拈起桂花糕便要喂他,惊得澜徹差点被酒水呛死。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着,她便为他拍拍后背。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盛情难却,他只得佯装很享受的吃一口糕点,糕点未下肚,青尧便递上茶水,将他伺候的无比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