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一段话,
还记得永夜第二次回归,
不敢直接找未央,
找到了一个叫旦旦的女人,
第一次未央和永夜在一起时,
未央以为旦旦是两人的好兄弟,好朋友,好队友,
有任务都拉着蛋蛋,拉着小宇,拉着永夜,再随便拉一个人去打,
每天半夜一条,旦旦也准时上线,在队伍里未央并没有看出旦旦和永夜有什么不妥之处。
第二次回归的那几天,未央难过的时候找到旦旦说了自己因永夜的回归乱了心,旦旦说那只是一场游戏,让未央不要当真,还拉着两人辍合着两人合好。
未央听了永夜那每天每夜甜蜜的语言攻击,信了,又在游戏里成了CP。
直到永夜甩了未央那天,发现永夜的一个号改名叫旦旦超脸白,才知道他们早已暗渡陈仓。
未央那天难过痛苦,就是无论如何想不通永夜为何要两次甩了自己,而那旦旦为何喜欢着永夜,却还白莲花一样的劝着自己。
今天看了铁心看了这少妇才知道,原来不管在那一世,甜言蜜语永远是人的软肋。
表里不一的铁心喜欢,游戏人间的夜阑珊竟然也会喜欢。
夜阑珊辜负着家里那位大老婆,却被妓女似的少妇爱宝宝玩弄于鼓掌之中。
“活该,报应。”
未央在心里暗暗地说了这两句。
未央这边正在沉思,而台子上几人的精彩戏剧还在上演。
铁心的武功不
知道比那少妇强了多少倍,稍稍展露拳脚,那女人带来的一队人被踢到了台子底下,连滚带爬地退在了远点的桌边。
“表哥,我们快对拜,别理那些不相干的人。”
铁心软软棉棉的声音叫醒了正在发愣着的夜阑珊。
两人像木偶一样对拜完毕,又喝了交杯酒,婚礼就这么草草地完成。
大家原本准备的礼物,谁也没有送出。
“阑儿,呵呵,你还是和她成了夫妻,看不起我,是不是,我们好歹做了这么久的露水情缘,我找来的这些姐妹,为你们凑个热闹,跳支舞总行吧。”
那少妇其实并没想阻止对方的婚礼,她知道她也不想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只想来搅个局。
“铁心,我们已经成婚,你看要不要让宝宝给大家跳个舞,底下还有这么观众。”
夜阑珊经历了这一变故,本来虚浮的身子又和铁心败坏的不成样子。
那铁心初尝男女之事,就像一个母老虎般,整天沉迷在那事之间,夜阑珊的虽然内力已达筑基后期,无奈这二十多天,天天几乎运动在床上,功力不但没增长,元气却下降了不少。
此时已经有些乏力,求着铁心。
“也是,既然全副武装的来了,就让她表演一下,给大家增添个乐子也行。”
铁心扫了一眼底下的宾客们,发现个个都伸长着脖子,觉得是应该让大家看一场演出了。
“夫君,今日起我就是您的夫人了,以夫为钢的道
理我懂,您喜欢,就让他们上来表演吧,我们也坐在下面看看。”
铁心这脸说变就变,这会儿就像个猫般柔弱地靠着夜阑珊,说的话就像蜜一样让夜阑珊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