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小宇为自己之前想将姐姐嫁给夜阑珊而懊恼。
“小宇,不怪你,知人知面不知心。”
未央拍了拍小宇的手。
“姐,大家都是练武之人,以后难免会遇到,你一定要小心。”
小宇安慰着姐姐。
“放心,你姐长大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小宇我参加了x9联赛,你呢,有没有报名。”
未央现在和小宇不是一个级别,昨天报名的时候也没有问他。
“这一届,我就不参加了,近日我太忙,也没时间参加什么比赛,姐,你想参加就参加吧,不用考虑我们。”
小宇说完转身又去取了他的药材告别了未央走出了门。
未央想了想,自己必须去看看诗晴了。
未央为了避免再出什么事,拿了一张飞行符,按着倪尚书给的地址,走出院子向北方飞驰而去。
一眨眼间到了一个道观前。
这座道观从远处看,气势不输骊山上的老君殿。
虽说是道观,未央以为这里肯定保持的清静、整洁和庄严,然而这个世界的道观人来人往,老远的还听到里面吹拉弹唱的声音。
站在道观前观看着这座道观。
这座道观叫玉女观,观前的广场上男男女女走出走进,一派祥和的影像,未央走到门口说明了来意,看门的小哥,竟然也是个练武之人认出了未央,亲自引到了一间小院。
这间院子不是太大,看得出来诗晴家里经常上贡,竟然住
的是独间独院,院子里的人还真不少,有男有女,院子有个高台,台子上有一班人马正在演着皮影戏。
诗晴正坐在一堆人员中间,头枕着一个风流潇洒的男子腿上,手里拿着水果,穿着一身纱裙,翘着二郎腿,正乐呵呵地看着台子上的戏。
未央站在院子里的回廊下,瞅着诗晴,见她那惬意的样子,完全不像一个失意的人,仔细观察,旁边几个男人还在殷勤地为她奉着茶水。
而那个被她枕着的腿的男人,也正宠爱地用手当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她长长的头发。
未央悄悄地退了出去,给一个侍者塞了一袋银子,打听了一下诗晴的近况。
才知道诗晴一年前来到这里时特别的落寞失意,但两个月后,凭她活泼好动,为人热情,豪情万丈,出手阔绰的个性很快让长安城的风流才子们蜂拥而止,流连往返,那几个围在她身边的是她的常客,往往几个人一起谈论诗词,切磋武艺,使得她早已忘记了那些不快,她在这里的生活比在长安城更开心,更快乐。
听了小哥的说法,未央犹豫要不要让诗晴知道自己来看过她,其实自己也只不过想看她过的好不好,现在看来她过的挺好,自己又何必去打扰别人的生活呢。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自己感觉活的好就行,没必要按世人的眼光去活。
未央出了门,又直接取一张飞行符,瞬间来到了
尚书府,这个时间刚好是官员们下朝的时间,到达时,恰巧遇到尚书大人从马车里走出来。
尚书大人看见未央,寒暄了几句,知道未央有话对自己说,领着她来到了诗晴之前做闺女时住的院子。
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仿佛院子里那个人还在睡觉一样,看来诗晴的母亲一直期盼着诗晴的回家的。
丫鬟们端来水果,全退出了院外。
未央将自己看到的情景给尚书大人学了一遍。
“混账,这个混账,那道观听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个寻欢作乐,藏污纳垢的风流场所,亏她学了十几年的史书,都是我没有教育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