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分离时,姜淇尔只觉得一颗心都快撞出了胸口,喻听泉还保持着侧压在她身上的姿势,左手掌压在姜淇尔的脑袋之下,右手把玩着她的几缕碎发,心情极好的样子,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
他问道:“你怎知的我会来?”
姜淇尔羞得闭上眼睛,一双手都抚在胸口处,平整了一下呼吸,她睁开眼睛看向喻听泉,故弄玄虚道:“女人的直觉。”
喻听泉低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煞是好看。
姜淇尔都三天没见到他了,实在是想得紧,翻了个身子环上他的腰身,埋首在他的胸膛处,极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嗯,甚好,是她熟悉的龙涎香味。
喻听泉将她往怀里又紧了紧,问道:“你不怕我吗。。。。。。或者说——恨我,恨我将这一切都瞒着你。”
姜淇尔嗡声道:“恨!恨得牙痒痒的,恨你一开始就有目的地利用我们,一想到你目的不纯,我就恨不得啖你血肉。”
她还真在他胸口处咬了一下,松口接着道:“但是又想到如果不是这样,或许我就遇不到你了,又突然不怎么恨了。”
“可是我就是冥帝,你不怕吗?”
他今晚的问题似乎特别的多,每个问题都问得小心翼翼,又很有技巧地间接地谴责着自己的不对,让
人有火也不忍对他发。
姜淇尔怕吗?好像真的一点都没有怕过吧。
她道:“冥帝又怎么样,你长得又不是青面獠牙,腲包脓血的,你长得那么好看,我干嘛要怕你。”
她言笑晏晏的,让喻听泉觉得越是歉疚不已,他几不可闻地喃喃道:“你放心吧。。。。。。”
然而喻听泉此刻看不到的是,怀里的姜淇尔那双越发黯淡的目光。
喻听泉的到来,让她印证到了心中的猜想,喻听泉是一个将爱恨分明到极致的人,他这么恨玉磬,怎么可能会遂了玉磬的愿,真的让冥帝复生?
她也是今晚才顿开茅塞,想通了这一点的,喻听泉跟满利合作,只不过是为了让这“第二个玉磬”
,亲眼看着多年来的希望破灭,杀人先诛心,最厉害不过。
他并不知道太阴之血也能毁灭金螭壁,所以唯一能做到的办法,就是身为冥帝转世的他,和金螭壁一起——玉石俱焚。
他果然就是这样打算的吧,所以她料定他会在今晚,偷偷来找她。
两人紧紧相拥着,却各怀着心思,心不近,就像是离了十万八千里一样。
姜淇尔难以控制地哽咽了一下,喻听泉刚想问她怎么了,就毫无防备地被姜淇尔攀上肩膀,堵住嘴唇,她吻得青涩,却依稀带着一丝小霸道,在他腔内没有技巧地一通胡搅。
喻听泉翻身欺压而上,化守为攻,占据了主动的权力,滑落进她的唇齿之间,又
轻柔地吻过眉心,眼睛,鼻子,一路向下,习惯性地在她白皙地脖颈上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