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客气了。”
白檀便叫太监将碧粳米搬了进来,然后落落一礼,便告辞了。
章佳贵人实在没想到,自己儿子在永和宫德妃膝下都吃不到的稀罕东西,搬出永和宫之后,竟能吃到了。
今秋玉田丰收,产出的碧粳米比往年格外多了些,光送到昭嫆处的便有百斤,瞧着不是很多,但钟粹宫的高级主食又不是只有碧粳米,还有御田胭脂米,而身在京中,吃得更多的还是面食,各种饽饽、卷子、面条、包子、饺子、烧麦……还是面食做出来的主食花样多。
反正也吃不完,十三阿哥辣么可爱,就分些给他好了。
秋日的午后,濡儿和小鸡睡得都十分香甜,小鸡喜欢蜷着身子睡觉,蜷缩得跟个小猫似的,圆滚滚一团儿。而濡儿正好相反,她一睡觉,张牙舞爪跟螃蟹似的,四肢伸展不说,还爱乱翻滚、乱动弹。昭嫆实在不敢把濡儿搁在床外边儿,便塞在里头,叫小鸡睡外头。
饶是如此,濡儿还是很不乖,动不动,一根藕节子的小腿儿便踹了被子,跟一腿压在孪生弟弟小鸡身上。小鸡岿然不动,继续睡得香甜。
昭嫆只得无奈地把濡儿的小腿儿收起来,给她盖好被子。唉,幸好白天黑夜都有乳母保姆照看,否则这孩子非着凉了不可,还是小鸡乖,从来不叫人操心。
副后册礼
正叹着气,濡儿白嫩嫩脚丫又踹了被子,腿翘到了弟弟身上压着,小鸡也够乖的,乖乖不动弹,叫姐姐随便压。
昭嫆无语,“玄烨,你说濡儿这坏习惯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康熙淡淡挑眉:“随了你呗!”
“嗯?”
昭嫆懵了,随我?
康熙眯着丹凤眼,笑道:“你睡着的时候,腿也乱踢乱伸,就爱往朕身上压!”
康熙这话,说得别样暧昧。
昭嫆又是尴尬又是羞窘,好吧,她的确睡姿不良,这是上辈子就有的习惯了,睡觉的时候,一条腿下面要是不压点什么,便觉得浑身不舒坦!其实她更喜欢压个枕头什么的……康熙还是硬了点,腿感不佳。
昭嫆有时候睡熟了,枕头踢没了,便顺腿一压,压着康熙了……囧……
钟粹宫内寝殿,烛火摇曳,馥郁缠绵的藏春香缭绕不绝。
康熙的手已经熟稔地攀上昭嫆的衣襟,灵巧地解开了昭嫆如意盘扣,一颗颗解开,旗服萎落在地。
然后,康熙打横抱起昭嫆,快步走向里头的拔步床,一并倒在柔软的锦衾上,床榻不禁发出了不堪负重的“吱呀”
声响。
康熙已经有些急不可耐,如饕餮见到肥美的晚餐。
他一把扯下昭嫆的贴身寝裤,扶着那一双雪白的的大腿,托起昭嫆饱满的臀,便笔直冲了进去。
“嗯!慢点~”
昭嫆仰头低吟,嘴里嗔怪他如此莽撞。
产后的休养数月,的确是让康熙憋坏了,自打日前太医说她恢复得不错,康熙便再也不加遏制。每夜的缠绵,叫昭嫆简直是欲仙欲死。
昭嫆努力夹住康熙结实的蜂腰,叫自己别在这猛烈的冲击中那么快倒下。
然而这是在是一项辛苦的活计,康熙是愈战越勇,仿佛有发泄不完的精力。他兴奋无比,一次次变换着花样来。
昭嫆很快就成了一滩烂泥,软在榻上,被动承受着。
第三次冲锋结束的实话,都已经快二更天末了,昭嫆又累又困,倒头便与周公相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