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气得站起来,一把就把手中的茶杯摔在了地上:“那伤还不是你刺的,主人对你多好,可是你呢,狼心狗肺,一来二话不说就刺了主人一剑,你这是在要主人的命,剐主人的心啊。”
“我。”
百里屠苏想要反驳,但是他又能反驳什么呢,当时他被母亲的消失弄得昏了头,只要一想到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是在骗自己,他就怎么都压抑不住体内的暴戾,什么机会都没有给姐姐,就一剑刺了下去,他真是,真是……
紧随其后的风晴雪,看到因为白玉的指责而内疚万分的百里屠苏,心疼的不得了,连忙站出来,想要帮百里屠苏说几句话:“白玉,这也不能全怪苏苏,唯一姐,唯一姐也许真的知道漱冥丹的作用,可是……”
她转过头,心疼地看着百里屠苏那张痛苦的脸:“唯一姐没有告诉苏苏,苏苏又记起了以前的很多事,再加上休宁大人的事,他难免会……”
她顿了顿,诚恳地看着怒气冲冲的白玉:“你让苏苏和唯一姐好好谈一谈,一定可以解除误会的。”
“谈?谈什么谈?”
白玉不爽的摆摆手:“没得谈,主人走了,她不想见到你。”
“什么?姐姐唯一姐走了。”
百里屠苏和风晴雪不约而同地开口。
“姐姐走了,她,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能够走呢,”
百里屠苏的脸上满是焦急:“你怎么能放她一个人走呢?”
“那管你什么事,主人的命令是你可以管的吗?”
白玉不爽的嘟囔,不甘不愿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木盒,递了过去:“这是主人留给你的,一颗三天后吃,一颗七天后。”
百里屠苏接过木盒,打开一看,两颗乌黑发亮的药丸躺在里面,散发着阵阵香味,一看就是好药,他不解地看着白玉:“这……”
“治疗你煞气的最后两颗药,吃完后,你的煞气就全都没了,”
白玉把脸撇到一边,懒得再看这张伤害主人的罪魁祸首的脸:“难道你没发现,你这次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被焚寂影响的那么严重,还可以被风晴雪给呼唤出一丝神智来,是为什么吗?”
“姐姐,”
百里屠苏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木盒,浓烈的内疚几乎要把他掩埋:“姐姐一直想治好我,可是我,我还因为少恭怀疑姐姐。”
“苏苏,”
风晴雪看着百里屠苏内疚痛苦的表情,也跟着难过起来,眼泪在眼睛中不停地打转:“唯一姐那么疼你,一定会原谅你的。”
“原谅个屁,”
白玉忍不住爆粗口了:“欧阳少恭是什么人,应该现在嫌疑最大吧,你竟然还听他的,你有没有脑子。可是,可是主人还让我留下来帮助你,你,你……”
白玉指着百里屠苏,手指颤抖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开口:“你好样的。”
然后,他拉住刚走进房间的襄铃,气冲冲地出去了。
“玉哥哥,玉哥哥,你这是要拉襄铃去哪啊?”
襄铃一头雾水,这是干嘛啊,为什么她刚才进去感觉屋子里气氛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