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裳一脸的娇羞:“哪有?我就是觉得那个酒鬼人不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他酿几坛呗。”
“你喜欢他什么?他值得你的喜欢吗?”
唯一忍不住眯了眯眼。
“我,我不知道,”
华裳低着头,有些伤心:“他总是待不了几天,就会离开,然后,再回来,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
华裳抬头看着唯一:“这次,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也是给自己最后的机会,我是的女人,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唯一看在华裳的表情,她很伤心,即使她总是笑脸迎人,在对待尹千殇上,她真的很伤心,是不是,天下所有痴心的女子,到最后,都是伤身伤心、错付年华。
梨花,梨花,伤离别,却又不得不离别。
那么,那个欧阳少恭心中心心念念的巽芳公主,你们当初离别的时候,又是怎样的心情呢?
?
☆、
?唯一从华裳那里打听了不少东西,在了解了瑾娘和尹千殇的信息后,她也不自觉地帮了华裳一次。
她这段时间,和华裳的关系不错,所以,那天晚上,她去找华裳,得知华裳去了瑾娘的房间后,她也跟了去,然后,遇到了差点被灭口的华裳。
“华裳。”
唯一一到,就看见瑾娘掐着华裳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而随着她的叫声,瑾娘也跟着回头,唯一就看到了瑾娘那张布满诡异伤痕的脸,唯一挑挑眉,哟,这是整容整多了留下的后遗症。她也没停顿,抬起手就是一枪过去,瑾娘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接,然后,两个人因为潘多拉双星强大的冲力,一起被打倒在地。
“你。”
瑾娘咬牙,也暗道今天不是个好时机,转身破窗而出,逃走了。
唯一走到昏倒的华裳身边,摸了摸她的脉搏,没事,只是晕了而已。她拍拍华裳的脸,真是的,一片好心变成这般,算是东郭先生与狼吗?
“华裳,华裳,你怎么样?”
尹千殇冲进房,关心地询问道。
“没事,”
华裳半靠在床上,看着尹千殇关心的眼神,心下一甜,她转头看了看坐在桌边的余唯一:“这次真要多谢唯一姑娘了,要不是她,我,我就……”
说着,就低下头,泣不成声了。
尹千殇一看她这样,立马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安慰:“华裳,没事的,没事的,一切都好了。”
余唯一看着两人间的粉红泡泡,挑挑眉,很有眼色地退出了房。
一到院里,就看见白玉站在那里。
“怎么了?白玉。”
“主人,”
白玉犹豫了一瞬,还是继续开了口:“主人,我探听到,三天前,长留上仙白子画收了一个徒弟,并且放言说此生只收这一个徒弟,而这个徒弟叫,”
他抬眼看了看唯一的表情:“叫,花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