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看着装死的白玉,一脸歉意地看着阿翔:“阿翔,不要生白玉的气了,今天,我去厨房给你做一顿丰富的,当作补偿怎么样。”
阿翔立马一改萎靡之色,狗腿地绕着唯一飞了几圈,看得屠苏连连皱眉:“阿翔,你也太现实了。”
唯一好笑地看着这一人一鸟:“不管怎么样,屠苏,万事小心。”
等到再次听到屠苏的消息,是陵川来行丹楼问唯一要补气丹。
“什么,屠苏受伤了?”
唯一惊得站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只是新弟子的入门测试嘛,怎么会受伤呢?”
陵川挠挠头:“这就不清楚了,说是禁妖洞本来封印的姑获鸟跑了出来,百里屠苏不敌,受伤了。”
“姑获鸟?”
唯一皱眉重复了一遍,然后温和地看着陵川,递给他一个白色瓷瓶:“陵川,你要的补气丹。”
陵川笑嘻嘻地接过:“谢了。”
等到陵川走后,余唯一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收了起来:“姑获鸟?都已经给了你防御的铃铛,你怎么还会受伤,”
她转身,细心翻看一旁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从中间拿出了一瓶,然后在另一边的架子上挑选了合适的药材:“为了除去你身体残留的煞气,我可是调养了你不少年了,这下,姑获鸟之毒再加上焚寂煞气,是要拖累我的治疗疗程啊。”
唯一端着熬好的汤药,来到屠苏的房间。一进门,就看见屠苏衣衫半解地坐在矮榻上,一动不动,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坐在他身旁,一只手,还覆在屠苏□□的肩后。
“你们这是,”
唯一挑挑眉,看着举止暧昧的两个男人:“需要我现在出去吗?”
屠苏和那名男子都愣了一下,然后,那么男子像是反应过来一样,弹跳着站起来,尴尬地笑笑:“我,我这是在帮屠苏师兄看病,”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态度也恢复了温润之感:“在下欧阳少恭,是新入门的天墉城弟子,不知,师姐怎么称呼?”
“称呼什么的,不敢当,”
唯一浅笑了一下,端着药碗走到屠苏身前:“我是屠苏的姐姐,你可以叫我唯一姐,”
她看了看屠苏的样子,脸色冷了下来:“是你点了屠苏的穴道。”
欧阳少恭点点头,态度谦和:“屠苏师兄不想我为他疗伤,情急之下,我只好出此下策。”
唯一没说什么,把药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端起矮几上放着的药碗,闻了闻:“你会医术。”
欧阳少恭笑笑:“在下入门前,曾是一名大夫,自认也有一两分医术,而且屠苏师兄也是因为救我才会受伤,所以,在下……”
唯一的脸上更是冷了几分,转身解开屠苏的穴位:“屠苏的身体,一直都是由我来调养的,现在,也由我来接手,”
她看着欧阳少恭,把手里的碗递了过去:“你的药,你拿回去吧,以后,你不用过来了。”
欧阳少恭接过药碗:“既然屠苏师兄的身体一直都是唯一姐在调养的,少恭就不再越俎代庖了,只是,毕竟屠苏师兄是因救我受的伤,也请唯一姐可以让少恭略尽勉力,以报救命之恩。”
“不用了,”
唯一冷冷地看着欧阳少恭:“你不来这里,安心修习,就是帮了屠苏的忙了。”
欧阳少恭眼睛眯了眯,复而挂起温和笑意:“那么,少恭就先走了。”
百里屠苏面无表情地看着欧阳少恭出去,不解的皱眉:“姐姐,为什么要赶走欧阳少恭?”
“他惹我不高兴啊,”
她拉下脸,看着屠苏:“他不是说了,你是因为救他才受的伤吗?”
她坐下来,把百里屠苏的身子掰过去,看着屠苏后肩上狰狞的伤口:“我不是给了你一个用于防御的铃铛吗?为什么,你还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