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儿无精打采的笑着解释:“我妹妹说这部戏虽然能够获国际大奖,但是三观不正,很容易就被封的,怕我演这部戏会毁了前途,所以不让我演。”
“原来是这样啊。”
郑月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你妹妹虽然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对你很好的,怎么把这么好的资源给别人,原来是有隐情的!”
她喝了一口酒,忽然笑出声来:“你妹妹也够坏的了,明知道拍那部戏风险那么大,却还让何惠莲拍,她就不怕自己好不容易培养起来能赚钱的艺人就这么毁了,不能再给公司赚钱了吗。”
林青儿听了心中一动,但什么也没说,静静的喝酒。
郑月心却她不为所动,眼珠转了转,又笑了起来:“你妹妹那么有钱,根本就不在乎星辉公司能不能为她赚钱吧,不然怎么把好好一个艺人置之不顾?”
林青儿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
郑月心见好就收,没再说下去了,嘴角挂着一抹算计的笑意。
夜已深,两人在酒吧门口分手,郑月心看着林青儿上了她送给她的那辆宝马,这才开车离去。
回到家里,她也没急着洗了睡,而是拨了串电话号码出去。
电话好久才有人接,大概被扰了清梦,接电话的男人很不耐烦的问:“谁呀,三更半夜的打电话来有什么急事?”
郑月心声音冷得好像南极冰:“是我,月姐。”
电话那头的男人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凉水似的,马上精神百倍,毕恭毕敬的问:“月姐,是有什么急事要吩咐我吗?”
“嗯。”
郑月心道:“我要你明天煽动一群影迷去星辉传媒闹事。”
林青儿回到家之后,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郑月心的话一直徘徊在耳边。
是啊,何惠莲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要是拍贺导的新戏会毁了前途,林翠儿又怎么可能让她冒着险!
难道真的像报纸上所说的,因为何惠莲能给公司带来更大的利益,所以林翠儿才花言巧语欺骗自己放弃出演贺导的新戏给何惠莲演?
林青儿胡思乱想,被心中的猜疑折磨的夜不能寐,第二天顶着一双熊猫眼起了床。
陈鹏来接她一起上班,林青儿精神不好,不想开车,于是上了他的车。
她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陈鹏斜视了她一眼:“怎么,晚上做贼去了,现在无精打采的。”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林青儿毫无反应。
陈鹏无趣的闭上了嘴巴。
车子很快就开出了东湖山庄,林青儿闭着眼睛慵懒的问:“陈鹏,翠儿不让我拍贺导的戏事先跟你商量过吗?”
“当然商量过,你以为这么大的事她敢一个人做决定?”
陈鹏也是八面玲珑之人。
一听林青儿这话就知道她对公司没让她拍贺导的新戏反而让何惠莲拍贺导的新戏耿耿于怀。
因此继续道:“如果翠儿所做的决定对你不利,我肯定要跟她争的。她不敢不征求我的意见,我可是公司的副总。”
林青儿仍旧闭着眼睛,半点反应也没有,陈鹏以为她睡着了,因此闭了嘴。
谁知过一会儿,她又开口说话:“既然拍贺导的戏风险那么大,那公司怎么让何惠莲去了?她可是公司的当家花旦,万一她被封杀了,对公司可是不小的损失。”
“这个公司的高层当然然清楚,可是何惠莲破釜沉舟非要去,我们谁拦得住?”
陈鹏无奈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