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芝惊诧道:“玉红……玉香……她们俩个咋会没了呢?”
彭大勇一脸怨气凶狠的指着郭珍珠道:“都是她,都是这个黑心的婆子逼死了我妈和王玉香!”
靳富贵也仇恨的看向郭珍珠。
郭珠珠从身上掏出一块大手帕擦了一把眼泪,明显有些心虚的说道:“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妈和你六姨死,跟我有啥关系!”
靳富贵咆哮起来:“要不是你隔三差五向我媳妇要钱,我媳妇至于丢下几个年幼的孩子去城里偷铁卖吗!
她如果不偷铁卖又怎么会死?她不是你逼死的是谁逼死的,你现在居然还推得一干二净!你还是人吗?你是只老畜牲!”
靳富贵一个三十多岁老实巴交的农民悲愤的失声痛哭起来。
林翠儿把茶几上的纸巾往他面前推了推,示意他擦擦眼泪。
靳富贵对她满含敌意,没有理她,用粗糙的手掌抹了两把眼泪,把脑袋别在一边。
郭珍珠色厉内芿的叫唤起来:“你咋不说你没用!连丈母娘都孝敬不起,逼得老婆去城里偷铁卖!害死玉香的不是我,而是你这个窝囊废!”
林翠儿瞠目结舌的盯着郭珍珠,真没想到人不要脸起来会是这种嘴脸,把人逼死了,倒是别人的错。
再老实的汉子被逼急了也会变得狂暴,靳富贵抓起郭珍珠的头发对她好一顿耳光,红着眼睛怒吼道:“你这黑心的死婆子,逼死了我媳妇,你还说风凉话,我今天不打死你,顶多我去给你偿命!”
郭珍珠一个年迈之人哪里经得起一个壮汉的殴打,当即叫得惨绝人寰。
死了两个(第五更)
王玉芝急忙上前去分开他们两个:“别打了,有话好好说,咋能打老人呢!”
靳富贵用肩膀一顶,就把王玉芝给顶到地上坐着,嘴里咆哮道:“她是老人吗?她是一个老畜生!”
林翠儿倒不怕这个老实的庄稼汉把郭珍珠打死了,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她是怕他背负人命几个年幼的孩子怎么办,于是也上前拉劝,对那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道:“六姨父,你自己背负人命没什么,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几个孩子现在已经没了妈,又没了爹,他们靠谁养活?”
靳富贵这才停止殴打郭珍珠,捂着脸放声大哭。
王玉芝赶紧查看郭珍珠被打的怎么样了,鼻青脸肿,都快认不出她是谁了,赶紧带她去卫生间清洗嘴角的血迹,问:“妈,玉红和玉香偷铁咋会死了咧!”
郭珍珠小心翼翼的洗干净脸,在王玉芝的陪同下回到客厅坐下,唉声叹气的讲述起来。
“就在前几天,你二妹一家几口和玉香趁着下暴雨去钢铁公司偷铁,以为这种恶劣天气保安不会出来巡视。
谁知道钢铁公司因为被窃严重,损失太大,所以哪怕恶劣天气也照样巡逻,而且那天还加大了打击力度,就连附近派出所也出警了。
那些偷窃国家财产的小偷全都慌了,因为抓到一个偷窃国家财产的惯犯,不仅要重罚而且还会丢到监狱里去坐牢改造。
所以那些小偷就全都逃跑,可是那天公安和保安人数众多,想脱身很难。
玉红和玉香不想被抓到,就躲到了下水道的井盖底下,没想到暴雨很快就淹了整个下水道。
玉红她们想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被水冲走了,第二天尸体在很远处的排污口被人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