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转角,两人来到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前,门口站着两个高个漂亮的迎宾,翠绿的长旗袍上面刺绣着娇艳的牡丹,开叉到大腿根,站姿端庄,面带微笑的帮他们拉开门。
岳晨风这才发现她带他来到了饭店的中餐厅。
她拉着他继续走,一间包房的门打开了,鲁一凡走了出来,看见林翠儿夫妇,叫了声:“翠儿?”
声音里含着不确定。
他准备去出门叫服务员加酒水的,没想到看见了他们。
林翠儿准备推另一间包房的手顿了下来,扭头见是鲁一凡,惊喜地叫了声:“一凡哥!”
然后拉着一脸不爽的岳晨风走了过去,问:“你怎么在这里?”
“今天是我生日,一帮朋友来这里包了包间给我庆祝。”
鲁一凡微微上挑的嘴角是他的温柔招牌,也是天生的温柔相貌,好像被日光晒透了的湖水。
“你完全不记得了吗?”
他目光温柔得好似三月春风。
林翠儿的表情有些僵,自从和岳晨风在一起,她连自己的生日都快记不住了,何况他的。
她的心中只有她最爱的人,其他的人全都水逆退散。
林翠儿哈哈大笑了两声作掩饰:“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们可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兄妹!”
鲁一凡微微一笑,并不戳穿她的谎言,道:“进来吃一块生日蛋糕再走吧。”
“好啊。”
林翠儿爽快的答道,牵着岳晨风进鲁一凡的包房,却发现拉不动。
回到看见他头顶冒青烟,脸色如墨汁,知道他又启动了吃醋大法。
林翠儿各种向他递眼色警告,然后把他生硬的拉进了鲁一凡的包房。
岳晨风垮着脸,好像在座的人全都欠他债似的,弄得众人的欢笑声戛然而止,全都莫名其妙又不安的看着他。
鲁一凡半点不介意他的臭脸色,向朋友们介绍:“这位是林翠儿,我一起长大的小妹妹,也是《那年青春正好》和《起风了》的歌曲谱曲填词人。”
鲁一凡的朋友大多是当代知名青年作家,马上赞美林翠儿是小才女。
都是年轻人,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就变得轻松起来。
一个男青年笑着对林翠儿道:“你既然是一凡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那哥哥今天过生日,你给他准备了什么礼物?”
林翠儿瞪圆了眼睛僵在当场,别说礼物,就是现下蛋都来不及。
那个男青年继续开玩笑道:“既然忘了准备礼物,那就香吻一枚代替吧。”
林翠儿脸爆红,而且还可以感觉到身边某人随时要爆炸了,急忙从包包里翻出一个东西来给鲁一凡:“这是我在庙里求来的开了光的玉观音坠子,给你当生日礼物。”
鲁一凡微笑着接过来向众人展示了一遍。
众人见那个玉观音坠子如一汪春水一样剔透,都在猜测不便宜。
不论林翠儿怎么解释那个玉观音坠子根本就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贵,可就是没有一个人信。
岳晨风认出那个玉观音坠子是自己期盼了好久的那个,立刻觉得自己脑袋上的那股青烟越来越浓,快燃成火了,把头转到一边去,根本不想再看林翠儿和鲁一凡他们了。
林翠儿捧着一块鲁一凡的生日蛋糕,边啃边和岳晨风一起走出了包房,庆幸道:“幸亏我手上还有一块不值钱的玉观音当生日礼物,不然糗大了,连下蛋都来不及。”
一只大手横空把她手里的蛋糕抢走,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精准的扔进了亮晶晶的钢制垃圾桶里。
“待会儿吃我的生日蛋糕!”
“哦。”
林翠儿的手还保持着拿蛋糕的形状,这时默默的放了下来,往他们自己的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