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位汉室宗亲,的确是各有各的性子,各有各的盘算。”
“先说刘表刘景升。”
“此人看似儒雅宽厚,实则优柔寡断、外宽内忌。”
“纵然赵充国再怎么说,恐怕他都会担心我们有什么埋伏。”
“不说坐观胜负。”
“但让他全力支持赵充国,想来的确不可能。”
“再说刘虞刘伯安。”
“此人仁过无威,不通兵略。”
“此番随军,多半是汉帝想借他的名声安抚地方,顺带监军。”
“真到了战阵之上,他拿不出什么决断。”
“会不会支持赵充国,还真不好说。”
“至于刘焉。
“此人野心极大。让他跟着坚守,他肯定乐意;可让他冲在前面死战,他绝不可能出全力。”
“说到底,对于他们三人而言。”
“冒险进攻,肯定是不如原地防守的。”
“但求不过,不求有功。”
“末将以为,这三人想法各异,互相掣肘,赵充国根本无法如臂使指。”
“无论是战是守,三人必会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这,便是我们最大的机会。”
“王将军所言极是!”
庞统抚掌而笑,看向王镇恶的眼中多了几分赞许。
众人望着舆图,再回想庞统的计策,感觉他确实没有说错。
“好!”
谢玄朗声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赞赏。
而他看向庞统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郑重。
这庞统的确厉害。
一眼便看穿了汉军的软肋。
帐内众将也纷纷面露喜色,看向庞统的眼神彻底变了。
典韦摸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笑道。
“原来如此!俺就说那赵老头天天缩着不出来,原来是家里事还没摆平呢。”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帐内原本稍显凝重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庞统脸上也带着笑意,心里却悄悄松了口气。
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舆图南路的方向,心中暗道。
孔明,你在南路打得风生水起,设伏破敌。
我庞士元也不会输给你。
这中路的破局之功,便由我来立。
恰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