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斌笑得诡异。
姐姐冷道:“郑将军该不会是想让我们进重刑牢狱,给囚犯治病吧?”
郑斌听着笑得很欢,道:“放心吧,重刑牢狱就是你们想进去,我也不给开的,那地方没有朝廷的指令,是不能随便开的。”
“那郑将军到底要我们给什么特殊的病患治病?”
九方少陵疑惑道。
郑斌不笑了,道:“青楼倌院里面的人!”
青楼倌院
我看公子,好奇青楼倌院是什么地方?
公子伸手摸下我的头,看样子是不会回答我了。
九方少陵听着不由愣了愣,皱眉道:“郑将军,开玩笑也请注意下场合。”
郑斌闭起眼睛,摇头道:“我没必要开这种玩笑。”
随即又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道:“你们也不愿意治吗?”
九方少陵想了想,始终摇头道:“我是六大儒医中的乐医,家训有规定,不为那种地方的人治病。郑将军,你的士兵我可以帮你,但请你明白,那种地方的病患,我无能为力。”
我看九方少陵,问:“那种地方是哪种地方?”
九方少陵一愣,竟然一时结巴起来,“就……就是一些比较……不好的地方。”
说完,九方少陵把脸撇到另外一边,耳根边稍有些发红。
郑斌发笑道:“那里是只有男人才能去的地方。小子,你是叫祁烈吧,没去过青楼倌院吗?”
虽然不解,但我听得出对方在取笑我,我撇头不理郑斌,转看公子。
公子拉回我,微微看了郑斌一眼,突然问道:“郑将军去过鹿山西面山脚吗?”
郑斌不再逗笑,答道:“鹿山西面尽头是悬崖,还有一片暗沼泽,你们自己去的话,那大概离黄泉路很近,我的人带过去至少能保证你们平安回来。其实要采药的话,劝你们去鹿山正东面的山脚比较好,那里的药草听说很多。尚方大夫,你是不是愿意帮我这里的人治病呢?”
公子不答,撑起手,低头思考起来。
九方少陵看着郑斌冷哼道,“笑话,你以为先生是什么人,普通的大夫吗,连普通大夫都不会治那些地方的病人,何况先生还是圣医门的人。”
“什么,圣医门?!”
“刚才他说了,是圣医门啊!”
“天啊,我第一次见到圣医门的大夫……”
“都说圣医门的药千金难买,我居然有幸见到圣医门的大夫!”
“真的是圣医门的吗?”
左右围着的那些土匪士兵犹如看稀有动物一样,齐刷刷地将目光集中到公子身上,眼神由一开始的嚣张变成了敬畏。
我瞪着那些敬畏崇拜的视线,心里百般不高兴,这些人都要跟我抢公子吗?
郑斌也吃惊不小,语气一下变了不少,道:“实在太意外了,原已猜到先生是一名大夫,却没想到您还是圣医门的大夫,尚方先生,请您无论如何帮帮这个忙,青楼倌院的病患除了您,我还担心普通大夫治不来。若您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先生,只是希望您能送些丹药给我们,当然,我会付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