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起许庸医当初只喂了小白两个月,确实还差小白一个月的烤鸡,不由笑了,这下小白又可以吃整整一个月的烤鸡了,朝许庸医道:“许庸医,烤兔肉也可以!”
小白也吃烤兔肉的。
许庸看着我,诧异道:“哲悦,他是谁啊?”
我莫名,许庸医难道失忆了,他不认识我了?
公子没回答,而是伸手把我脖子上围成一团的白白绒毛抓了下来,一只踏火玉狐呈现在许庸医和衡旭大公子面前,小白尾巴扫了扫,懒洋洋地从公子手上爬起来,这次跳到我肩膀,要我抱着它睡。
许庸医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晨风在一旁笑得很得意。
许庸医突然猛盯着被我抱到怀里的小白,再看看我,瞪大眼睛,终于道:“你、你是当年那个小烈儿?!”
我郁闷极了,那个‘小’字是多余的,于是我理直气壮道:“我叫祁烈。”
然后我再告诉小白,它今后的一个月每天都有很多烤鸡还有烤鸡和烤兔肉吃,小白果然美死了,“啾啾——”
地用小嘴巴蹭过来。
这回许庸医话都不说了,直接走到我眼前,惊讶着伸出手,似要掐我的脸,红黑突然就从袖子里窜出来,“嘶嘶——!”
地警告着许庸医,就差咬上一口,“哇啊——!”
许庸医被吓红黑了一跳,急忙退开。
我把红黑乖乖哄进袖子里,红黑不肯,从我衣领处窜出个小脑袋,警惕地看着众人。我抬眼便见许庸医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瞧着我,许庸医这次肯定道:“你……你真是烈儿!”
连衡旭大公子也上下打量我。
我高兴道:“是啊。”
虽然许庸医和大公子他们好像不太记得我了,但我还是很清楚记得他们的,于是我又道:“哦,对了,不要惹红黑生气,它现在开始会咬人了。”
许庸医郁闷地看了一眼红黑,退到衡旭大公子身边去,然后开始调侃公子:“我说哲悦,你到底是怎么样养的啊?当年那个瘦干干的小矮子,如今长成这般可爱模样。啧啧,厉害啊!以前小烈儿瘦干干的,完全真没看出来,原来他还有那么可爱的小酒窝。”
许庸医说着,笑嘻嘻地又要凑过来,衡旭大公子非常迅速地将许庸医一脚踢开,道:“哲悦,去后院吧,已经备好酒菜了。”
姐姐也道:“公子,我酿了一些酒,拿过来让您尝尝。”
于是晨风张罗烧水,等下吃饭后要洗澡,我则跑去跟姐姐搬酒坛子,姐姐把酿的酒放在地窖里,我接过姐姐递上来的酒坛子,挺重的,待姐姐从地窖爬出来,我才问:“姐姐,三叔真的没死吗?”
公子告诉我,三叔还活着的时候,我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恩,还活着。”
姐姐笑了下,提了两坛子酒,我抱起一坛子最大的,朝后院的石亭走去,姐姐道:“我也是前几天偶然得到的,不过他目前的下落还没查到。”
“哦。”
我低头失望道。
石亭中,公子饮了一杯酒,惊讶道:“好酒。”
连许庸医、大公子和二公子他们都对姐姐拿过来的酒赞叹不已。
姐姐淡淡笑了下,道:“公子喜欢就好,之前我还有些担心技术生疏,味道会不好。”
“欣儿姑娘,看不出你年纪轻轻,居然能酿出这么有味道的酒,真的很厉害,对了,这酒还有吗,送我一坛吧。”
许庸医真心佩服,外加嘴馋道。
姐姐摇头,答道:“这种的果酒当初酿得不多,就这三坛了。”
“哲悦,我不管,总之我要一坛,不给我就赖你这了。”
许庸医立即拍桌子无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