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想自荐枕席?”
“不可吗?”
秦瑾瑜说这话的时候,没有急切,也没有半分激动,那平静的模样,似乎只是与她闲聊。可长宁却眯起了双眸,她脑子有病才会跟皇帝勾搭在一起,不说以后这两人要是撕破脸,她这太后的日子有多煎熬,就说再过些时日,先帝三年孝期一满,朝中大臣必然要他大婚,她可没兴趣与他的女人争宠夺艳。
“皇上,哀家觉得太医院的太医要换一批了,皇上都病的不清了,居然无人发现,还由着你到处乱跑,吓着哀家也就罢了,毕竟哀家是你长辈,可吓着其他小姑娘,那可就不好了。”
饭是吃不下了,所以当她说完这话,她也就索性站了起来。
只不过,秦瑾瑜都亲自找上门来了,怎么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离开?
长宁身手不错,可仅限于身手,毕竟这躯体没内力,可秦瑾瑜不同了,自小便习武,孔武有力,他一伸手,根本没有给她离开的机会。
这话也说明白了,索性拘着人就往自己腿上一坐。
距离突然拉的如此之近,长宁脸色并不好看,可瞧着对方那若有似无的坏笑,顿时咽不下这口气了。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皇上您这是打算……玩一把新鲜的?
”
美人在怀,声音也是细声软语的,秦瑾瑜心中的郁气散的一干二净,只觉舒心。
“朕的好皇兄早逝,苦了婉婉独守空闺,所以,趁着今儿先帝会来,不如朕也与他说个清楚?婉婉觉得呢?”
一个早死的人,即便曾经是天龙真子,那也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长宁那一句随口膈应人的话,没想到居然被他用在自己身上,顿时呕得不行。
“独守空闺?皇上怎知哀家会独守空闺呢,这世上,只要哀家招招手,有的是人自荐。”
长宁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纤细的手臂,懒懒的勾住了对方的脖子,随后又故意凑近了几分,在他耳边微笑呢喃,“只不过呢,哀家对皇上可没兴趣呢。”
话语刚落,正准备缩回双手离开,结果对方却一把按住她,直接将人往桌上压了过去。
满桌菜肴连着桌布,尽数被掀在地上,长宁抵着那硬硬的桌子,秀美微蹙,却见秦瑾瑜邪肆一笑。
“太后娘娘一边说着不要,一边又故意勾引着朕,这莫不是传闻中的欲拒还迎?”
说完,见身下之人露出难看的脸色,他的笑声顿时放大了些许,“原来太后娘娘喜欢这等套路啊,朕明白了。”
长宁:…………槽,你明白个蛋啊!
她很想吐槽,可惜,所有的声音都尽数被对方吞入口中。
秦瑾瑜终于品尝到这娇艳欲滴的红唇,看着她徒然瞪大的双眸,挑衅扬眉。
长宁被刺激的不轻,这他娘的,换个世界还能招惹这种烂桃花,她是那等逆来顺受的人?当然不!所以这吻,要说是吻,更像是一场对战于厮杀。
两个同样高傲的人,同样的强势,在这种不肯退让的情况下,得来的碰撞几乎是难以想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