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毕竟责任不能都怪在男人身上,于是就原谅。
可是等六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女人挺着大肚子跟在男人身后登堂入室的时候,女人沉默了。
男人说这件事都是他的错,他愿意背负责任,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
女人沉默了。
她带走了女儿,离开了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之后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女人成为了叱咤风云的大律师,而男人好像才终于从那名为“责任”
的牢笼里逃脱了出来。
女人不肯见他,他就去找女儿。
“我一直以来都爱着你的妈妈,这爱是从未变过的。”
在和女儿追忆了许多他和女人之间的感情之后他这样对女儿说。
女儿点头赞同。
“我知道,但是你的这份爱,如今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不如扔掉。”
……
男人离开了,女人和女儿两人相依为命。
如果故事从这里结束,你可能会想,这也不错啊,母女俩潇潇洒洒,自由自在的生活着,多好。
可再后来……同样又是一场地震,而这次女儿为了救她妈妈永远的离开了她。
这两场相隔几十年的地震,一场带来了第一份爱,一场带走了最后一份爱。
如此的让人悲伤。
爱是如此的脆弱,爱情尤甚。
我拿出脖子里的幻界水晶放在掌心,想捏碎它。
如此,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你们想救陈长生吗?”
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原来是师父封住的药炉精灵。
“你有办法?”
我并不抱什么希望问。
“只要你或者那条凤凰用自身的精血点燃我,炼出神药,自然就能缓解他的症状,延长一定的寿命。”
药炉又补充到。
“当然,跟着你的这几个近万年的草木如果愿意牺牲本体魂飞魄散,自然也是能练出神药的。”
“殿下!”
秋篁不知何时停止了吹奏从树上飞了下来,我看着面前的四个好不容易从草木化为人形的伙伴,摇了摇头。
“我来。”
“殿下!万万不可!”
四人一同出声阻拦,我摆摆手并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是失去白虎精血而已,你们不是说我已是仙体了吗?总不会死的。”
我坐下来。
“可您失去了白虎精血,就再也不能继承妖族了!”
遥香的声音里含着哭音。
“殿下!还是我来吧,幼时承蒙长生救命,如今也该是还他的时候了。”
徐有容不知何时从药庐中走了出来。
“他是我的师父,他救你是他自愿,想来他也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而到了该救他的时候,你们谁有我这个徒弟有资格。”
我不再说话,运气逼出精血。
“只是师徒之情吗?”
徐有容突然问。
我听到,却没有回答。
……
这药一炼就炼到了早上,而这时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秋山君!”
我身体内的精血几近耗尽,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而身边的秋篁他们却只是辅助,如果他要使坏,我只怕他会对师父不利。
况且我也才来不久,之后更是在炼化精血,根本没能来的及告诉徐有容神都的情况,现今敌强我弱,还不知道秋山君背后时是否跟着魔族,更是不能在徐有容面前揭穿他,万一惹怒了他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