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可恶,竟然让她如此难堪,等圣武士过来她一定要将她抓起来,打入禁牢中。
妇人捂着脸哭泣道:“没有用的,谁都没有用,我的丈夫他不要我了,他休了我,曾经他说过,为了我可以去死。如今我家没了,无家可归。死了也好,死了不用再面对这些了。”
沈洛听着有些晕,再问这妇人,妇人神智又恍惚起来,恢复到混沌状态。
沈洛无法,只能暂时将她收起来,然后让河神离开。
圣女见沈洛都不跟她说一声,径自安排,她脸色有些冷。这时,从门口来了一队骑着马全身洁白衣服的武士,全都是和巫女们差不多装束,对襟短衫,下身袍裤,一来就将沈洛与疾心围起来。
疾心见状一脸狠厉地瞪着他们,“你们想干嘛?”
那些人下来后,为首的男子单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向圣女行礼,“属下救驾来迟。”
圣女高傲的点点头,然后指着沈洛二人道:“将这两人给我压回去,压入禁牢,我怀疑这二人是妖族来的奸细,你一定要小心看管。”
跪地的男子捶了捶胸口,道:“诺!”
疾心想反抗,沈洛朝他摇了摇头,随即任由这些人将二人用捆妖绳绑起来。
沈洛之所以愿意被捆起来,是因为刚才圣树给她传音,让她看在它的面子上,别为难这些小辈。并且让她入禁牢中,正好它有要事与她相谈。
既然圣树都这么说了,沈洛自然遵从。
禁牢位于城北方向,其下全都是圣树的树根,圣树树根将此地的灵气吸的一干二净,所以这一块有了禁灵的效果,善见城的人便将此地作为禁牢。也就是说无论是人还是妖或是其他种族,只要进了禁牢,都无法使用自身能力,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这是沈洛一进入禁牢后发现的。
疾心在旁边不满道:“为何要进来,又不是打不过他们?这下好了,虎落平阳被犬欺,进了这个鬼地方,就真的任由这些犬欺负。”
两人被关在同一牢房,进来后疾心就叽叽喳喳抱怨个没完,沈洛巡视了一圈,然后坐在地上,五心朝天,看是修炼,其实是与圣树在交谈。
这个地方确实比外面安全。
疾心见她真的闭上眼修炼,不由闭嘴期待起来,若是她可以修炼,就说明这个地方阻拦不了她。既然阻拦不了她,不怪她有把握进来一闯。
沈洛认真的与圣树在交流。
“请问前辈有让我来此,所为何事?”
圣树空渺的声音再次响起,“天人五衰你该听说过吧?”
沈洛点点头,心里有了预感,难道……
圣树:“我已经活了十万年,虽然是地仙修为,可却仍然未脱离凡身。到这个岁数,已经是我这具身体的极限,天人五衰是避免不了。”
沈洛一听,倏然有些难过,大概是受到身体的影响,毕竟她这一世的身体便是个棵树。
圣树:“不必难过,我枯萎后会重新化成一粒种子,再次生长,然后灵智再开,只是那时的我不是现在的我了,这一切不过是一场轮回。我转生后,善见城的人有可能护不住我的种子。你也知道,种子再未发芽之前只是一团能量,我并不希望我的种子为他人做嫁衣。”
沈洛大概知道圣树找她的原因了,“那前辈是想……?”
圣树叹息一声,“给善见城的孩子做了一辈子的靠山,我已经疲倦了。有我在他们一直未真正成长过。可是我不在,又时刻担心他们。原本我希望你带着我的种子去往渺无人迹的地方,可是我舍不得他们。这次转生,我仍然会在原地扎根。只是我的种子落地到发芽这段期间很脆弱,希望你能在这段时间为我护法。护我安全的度过七日的成长期间,七日后种子就可以张开结界保护自己。”
沈洛听了有些迟疑,圣树语气中有些不悦,“莫非你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