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去我们船上吃香喝辣可好?”
“几位爷,这位娘子病了多时,已是不治,这次是回乡见双亲最后一面的。”
太后先一步想好了应对。
“病不病的不要紧,咱们也不怕犯忌,只要是女的就成。”
那几人对视一嬉笑。“当然,老婆子你的年纪就大了点,还是死远些去!”
太后强压恨意,被甲卫几人不动声色护到了身后。
程紫玉简直气倒。她若知会是眼下局面,刚索性让甲三一个手刀在她吐出来之前就劈晕自己算了。
几人已箭步上前:“小娘子,抬起头来。”
他们边走边冲水匪主船喊了起来:“二爷,这有个女的,咱们带走吧!”
程紫玉故意弄了点污秽在身前,苦着一张没有血色,只剩狼狈凄惨的丑脸。
对方魔爪抓来,程紫玉后退躲开:“走开!滚!”
她还没发现,船舷那边原本已启动的船又缓了下来。
“二爷”
一把撞开了推着他的走狗,亲自滚动了千机椅,凑到船舷,拿他恶狠狠的眼神盯了来,只好似那个其貌不扬的女子是他的什么恨不得食之肉,吸之髓的宿敌一般。
……
来生再见
“停船!”
二爷直直盯住了女子。
几个水匪见二爷看来的眼神不同寻常,便更起劲了。
而那边程紫玉只暗暗紧了紧太后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后,便急急后退。
“哥,堂哥!”
她哭着喊了起来,唤的自然是甲卫长。
她觉得水匪既然愿意给镖局面子,那一个女人的事,还是个狼狈的丑女人,水匪应该还不至于会为了她犯傻。此刻的她,正是无比庆幸这张脸的平凡和狼狈病态,那位二爷肯定既不会看上她,也不会因小失大的。
“救我,堂哥。”
又喊了两声后,程紫玉才注意到那主船又近了来。而她一回头,就对上了那位二爷只隔了不到三丈的脸。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完全不知。
她的腿瞬间软了……
无人知她,此刻心头,波涛骇浪!
这张脸……突然就与她记忆里一张脸重合了。
她似乎,认出这二爷是哪路牛鬼蛇神了!
先前隔得远,即便对面那船灯火敞亮,可她并未看清他的脸,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而此刻一临近,在还未回头时,她便已忽略不了那毫不掩饰扑面而来的恨意。
仇敌的恨!
这是当日在宁波港伙同了万铭扬算计她的假小五!
虽然脸不一样了,但这个势,这个形,那双断腿,那个“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