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美人一惊。大刘,老李?都是男的吧?男人摸了她的脚,她还怎么上将军床?
夏薇再次憋笑。“姑娘别怕,大刘和媳妇感情可好了,老李孙子都八岁了,他们都是正经人,不会占你便宜的。”
美人吓坏了,自然再次拒绝。妈呀,这是要沦落成那些下等糟老头的妾?疼死她也不行。
“既然如此,那便自己耗着吧。”
李纯冷哼。
夏薇笑到:“姑娘,这脱臼之事可大可小,时间长了,磨伤了软骨,是要残的哦……”
美人求着要就医,悲切的哀嚎声连雀鸟都被惊起了一大片。
“惯你毛病!给你治病你不要,还挑三拣四?要就医也要等明早,夜色沉了,你这么个香艳娇弱的,路上出事怎么办?叫人劫了色谁负责?等明早吧!你若等不及,便自己写个自愿脱离将军府的文书,单腿跳去找大夫去。”
李纯说罢便甩袖离开。
他就不信,他一口气处理了这四人,态度还不够明显。她会不满意,皇帝还会继续折腾!
“让人赶紧把那四个房间收拾出来,里边的东西都扔出去。被人污染过的也不要了。亏得我早些前院过来,否则那几个院子都要不得了。”
夏薇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哪来的纨绔毛病。
“主子,那这四人要不要送回宫里去?”
“不了,明早安排她们去扫门前马路。不许她们入后园……还有前院,我常去的地方都不许她们出现。”
“主子高明。”
夏薇笑起。
扫马路?如此国色天香的四美扫马路,将军态度可谓坚如磐石了。再有人想送美入门,怎么也得先看看门前那四美,再自己掂量一番,要不要迎难而上?会不会壮大将军府这清扫大军?……
“不过……是不是有些不给皇上面子了?圣上到底是好心,精挑细选的美人却被发落去干体力,会不会不高兴?”
“送人来时不说是伺候我吗?怎么?扫地不是伺候?他能说什么?”
李纯快步冲着正从假山偷摸往主院绕的身影堵过去。
“此刻开始,除非天塌下来,都不许来扰!”
他磨牙身影一闪,不等夏薇回应便已提速而出……
泯然众人
桂儿眼前一花,待看清时,才瞧见身边女主子已被拦腰扛走……
一阵面红耳赤的眼花缭乱,只闻丫头们阵阵强压的抽气声,慌乱声,急退的脚步声和关门关窗声。
红鸾帐落,有人已欺身压上……
某人双颊火烧。既没料到小心翼翼的行踪会早被人掌控,也没想到有人会毫无顾忌直接将她扛进了屋。虽夜幕沉沉,可显然瞧见这一场景之人不在少数,叫她今后颜面何存?叫她将来如何立威?
还有,那些死丫头,一个个那么有眼力做什么?她还没发话,一个个都跑什么退什么?这个时候不该护着自己吗?刚刚那一晃而过时,若没看错,她们都一脸笑意吧?她们这行为分明是卖了自己。
欲哭无泪……
“你你你……你成何体统!”
可刚一出口的呵斥在对上他眼里打着旋涡的黑眸后,她的底气开始退散溃败,心虚反而渐渐上来。
看他这模样,分明是打算直接将自己吃干抹净了。
不行,如此岂不是落实了外边众人的想入非非?不行,最好忽悠他再出去走一圈,用实际行动来打消众人的揣测才是。
“夫君动如闪电,威风凛凛,但人言可畏,此般行为过于放纵,怕要叫人笑话了去,实在有损夫君威名。赶紧起来,也好弥补声誉。晚风正好,我与夫君出去散个步。”
李纯莞尔。
揣着清醒装什么糊涂?
“不是今日才告诉娘子,为夫不看重名声么?而且,妇从夫,坤承乾,天经地义,谁敢笑话,羡慕不及呢。”
他手指一翻,某人便服上的衣带便乖乖听话散开了结。
“娘子谋略过人,看不出为夫所为意在何处?为夫体贴,这可是一步步按着娘子指使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