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的,于公公的话语被忽略了。
文兰没回头,依旧面对尼姑在发问。
“可那又如何?你们之间的苟且,你不去找朱常淇,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与他尚未成婚,你知道的吧?他府里之事,与我何干?”
尼姑哭到:“我也不想劳烦公主,可他告诉我了,说……说公主蛮横霸道,不让他纳妾,还事事管着他。不是他不愿让我进门,而是公主不允许!所以我从未有过进门的心思,可,我这腹中有了孩儿,我没办法了。
七皇子最近总避开我,说是朝鲜王要来,他要忙着讨公主欢心。又说你们快要成婚,让我不要再出现。我倒是不打紧,可我的孩子怎么办?
而且我还病了,病得很重。我又不会挣银子,怎么救我的孩儿?难道看着孩儿胎死腹中吗?公主,你行行好……”
“你闭嘴!”
文兰气得倒在了嬷嬷怀里。朝鲜王也是勃然大怒,心里恨不得将朱常淇抽上几十个巴掌才解气。
蛮横霸道?
堂堂皇子,竟然对一个尼姑诋毁自己的未婚妻,这是何等嚣张和无耻?
朝鲜王转身就指着于公公,让他滚去告诉大周皇帝,他这就要取消婚约……
一探便知
而文兰虽面色难看,却还是抓了暴怒的朝鲜王衣袖,示意他稍安勿躁,她要彻底问个清楚。
朝鲜王对女儿心疼极了,此刻摇摇欲坠的女儿与半年前的活蹦乱跳形成了巨大对比,叫他懊恼心疼之余也生出了极大的愧疚。
他忍不住将昨日皇帝赏赐的黄蟒披风解下系到了文兰肩上。蟒服属赐服,此举不合仪制,可朝鲜王显然是在故意摆明态度给文兰撑腰,要给文兰一个交代。
这个信号出来,于公公心下叹气,却未敢多哼一句……已经没他说话的份了。
程紫玉见状却舒了口气。
“她这连消带打做的好。她这是最大程度激起了她父王的怜惜。那因时间消磨了不少的父女情分大概能回来了。她只有让朝鲜王真正看到大周皇室鲜亮外表下暗藏的龌龊,才能让她父王知道她的一败再败不是她的能力不够,不是她做的不好,而是太难。
也只有调动起她父王的愤怒,才能最大程度为她争取权益和补偿损失。
更重要的,是她只有让她父王亲自站在第一线与她一起感同身受了,她才能保有她的价值。她不但不会沦为弃子,反而还将获得她父王更深一步的支持和支撑。
她身份血统高贵,唤着大周皇上‘皇伯伯’,都尚且落了个如此地步。朝鲜王再安排进来的其他棋子再玲珑又如何?还能改变大周皇室的内质不成?……”
如此,那个文庆再能耐,也不能真正威胁上文兰的地位了。相反还极有可能的,是朝鲜王会将文庆交给文兰来掌控……
文兰做的很好。
李纯搂着程紫玉。
“你虽口上疏远文兰,其实心里是对她好的。能感同身受,说明你心里怜惜她。”
“女子不易。当日我也算计过她,若能补偿一二,我是愿意的。”
李纯才不在乎窗外那些破事,只怜惜看着怀中人……
另一边,文兰还在冲着尼姑发问: